我长居北方,蚊子是远不如南方那样凶狠的。且一经入秋,也就渐渐少了,整个冬天就在不用相见。然而我小时依然对蚊子充满了憎恶。
这蚊子先是“气势汹汹”地“嗡嗡”着,好不气派地在你耳旁横冲直撞。待你挥舞着臂膀,幸得乱中打死几只,它们便偃了旗、息了鼓,躲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去。可也不走远,微弱的“嗡嗡”声使你听不到为止。这会儿,它可学了“聪明”,只在你腿上落下,停了“嗡嗡”,小心翼翼地将嘴轻轻插到你的血管,饱餐后就迅疾离开。待你发现,就只剩个鼓鼓的“战利品”,闪闪地眨着鬼眼,“大有深意”地冲你冷笑。
小时候面对这“鬼眼”,对这“冷笑”是怒火中烧的,非把它们抓破挠烂留了血才肯罢休。却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依然是痒,甚而还加了疼,显得狼狈了。从此便成了和蚊子斗争的战士,誓要把蚊子杀绝灭。
现在,这太阳底下,我的身上依然满是那“鬼眼”和“冷笑”。那蚊子应是在某个我不晓得的角落里冲着我这个满身伤疤的战士得意吧。我却不管,也不去抓挠,只拿着笔落下字:
“满身伤疤的战士依然是战士,完美的蚊子也不过是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