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寒假,春节。坐在一扇冰冷的窗前,窗帘半掩着,指尖冰凉,加热垫板也才微热。身上一件抵抗冬天的棉袄重重地压着我,心脏左右跳动的热也无法逸散,
只得继续看看冰冷的手指,用他们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在键盘上试着诉说我心中的真情。
第三年了,疫情就是眼前的窗和冰冷。很自豪,无论高速是否比以前空旷许多,不管家乡与杭州是500KM还是600KM,我和父母每年都坚持一定要回家。什么也拦不住啊。我们一家三口在和家人相距千里的地方,怎会不珍惜这次回家的机会呢?每个人的心里都和他的源头,他的家乡有一股看不见的滚烫的情丝,“每逢佳节倍思亲”真是不假。以往春节最令外国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中国数亿人口巨大规模的迁移,这也就是中国人心中特有的“家”的概念、观念、挂念。
或许在与众不同的疫情时代,春节时期,这种回家的念头根本上就不是走亲访友嗑瓜子的热闹,或是乡村圆桌上的白酒和玻璃杯的交错,抑或一身漂亮衣服和一口炫耀的气息。在冰冷的窗前,空旷的高速上,逆行的我们紧紧握着那滚烫的丝,渴望期望的是与亲人的温情与相拥,是追根溯源的亲切和感动,是又一次感受中国几千年文化中凝结出的年味在2022壬寅年的样子。这个一月二月,不是寒假作业,冷,抱怨,而是回家,纯粹的真挚的春节。这是我盼望的。
然而现在我还在这扇冰冷的窗前,无法逾越并幻想着。
高速路上的服务区,我将见证浙皖乡音的逐渐变化,我将飞驰而过新盖的农村房子和公寓楼。车轮碾过市界的那一刻我将感受源源而来的温暖,是熟悉的田垄,挥舞的街市,大大小小的公益广告,四周所见也贴起大大小小的红色的纸和黑色的毛笔字了。当我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将会有跳跃的温度和我挥手,微笑或者咧开嘴笑。年二十九晚上,坐在乡村特有的小腿高的木板登上,不大的电视机上闪烁的是春节晚会的歌舞声,手中还紧攥着一边推脱一边笑着收下的几个红包和一把瓜子。窗外那时那地那景可能已经开始下雪了,但是单薄的窗子却滚烫着。
无论雪堆积到哪里,一家子人的说得出口说不出口的氛围就狠狠地冲过这窗子,向窗外的人们用灯火和说笑声展示着这里是家。
坐在杭州一扇窗前的我,自豪我为逆行者,并在幻想中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