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凡卡》续写1000字
“嘿,小崽子,快起来,该干活儿了!”凡卡听到了模模糊糊的老板的喊叫声,接着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老板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到了他的背上。
这一巴掌让凡卡不得不爬起来。晚餐时间就要到了,他想起来,他还要去煮饭。老板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儿,你走路能再慢点儿吗?”说着还用棍子打着凡卡,凡卡跌跌撞撞来到厨房里,烧起了火。“也不知道爷爷能不能看到我的信……唉……”他又叹了口气。
菜端上来了。老板给了凡卡一点面包,也就一两片,不过好在,这次老板在上面涂了一些过期的牛油。那就不错啦,平时,凡卡哪能吃到牛油呢?过期的也吃不到。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凡卡在老板家生活了不久,就耐不住了,他还是没有等来爷爷啊!现在的凡卡已经十五岁了。
有一天,老板经过信箱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它。“一封信?”老板从信箱里抽出一封信。那信纸已经泛黄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老板仔细看看,是凡卡的字迹。“好呀,竟然想让他爷爷把他带出去!小崽子,给我过来!”凡卡走过去,被老板拖过来就是一顿打,他咬紧嘴唇,忍受着。“你不是想要走吗?我现在就让你走!给我出去!”
凡卡被赶出了老板家。他心中既开心又沉痛,但也是一种解脱。他对自己说:“噢,终于出来了,终于从那个地狱出来啦!我现在得干点什么才行。”于是,他向前跑去,在大街上溜达着。人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凡卡。因为他身上太脏了,而且脸上全是伤。凡卡不管不顾,继续向前走。“伙计,你在这儿!”凡卡一看,原来是乡下的朋友托马斯。“最近过的怎么样?”“不好,刚刚从一个鬼地方出来。”
托马斯打量着凡卡,说道:“现在我爸妈在这儿开食品工厂,可以挣不少钱,我可以让你先去我们家住一会儿,顺便学点技术活儿。”“那真是太棒啦!”“老兄,走吧,我们去买件新衣服。”于是,托马斯和凡卡去买了一件衣服,回到了家里。“凡卡!是你呀,快来坐下吧!”托马斯的妈妈热情的招待凡卡坐下,爸爸也端来了水果。“说说吧,你想在我们这儿干什么?”“都可以,最好能多挣点钱。”“那是没问题的,明天你就跟我去工厂吧。”
凡卡在一间舒服的屋子里住下了。第二天,随托马斯爸爸来到食品工厂。“这样吧,你来生产这些东西,我给你成倍的工资,等你有钱了,有技术了,就自己开个小厂,好好养活你爷爷。”凡卡点点头。凡卡开始学那些简单的技术活,他很聪明,不一会儿就学会了。以后,凡卡就在托马斯爸爸的厂子里打工,学好了以后,不久就自己开了一个厂子。
这时侯,凡卡已经长大了。他过起了悠闲而又高档的生活。他给爷爷写了信,说要让他尽快来莫斯科的城里。这次,他可没忘了把地址补充完整。爷爷收到了信,听凡卡说他过得很好,要把他接过去,眼里含满了泪水,他乘上了火车,来到了莫斯科。
从此,爷孙俩,一直就这样幸福的生活了下去。
篇二:《凡卡》续写1000字
过了几天,爷爷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凡卡虽然像平时那样工作,但他心里却无数次想着爷爷来接他回乡下的情景。
夜里,他躺在过道上,即使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起他那单薄的衣服,也没有妨碍他喜滋滋地想着某天爷爷会穿着宽大的羊皮袄,笑眯眯地朝着他眨眼睛,带着兴冲冲地朝着他摇摆着尾巴的泥鳅,一起接他回乡下的情景。
吹了几天刺骨的寒风,凡卡给冻发烧了。当然,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他。活呢?还是照样干。但老板和老板娘不让凡卡再摇那个摇篮了。因为他们不想让凡卡把他们儿子也传染上病了。
凡卡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发高烧了,虽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看东西渐渐出现了重影,走起路来甚至像一个喝醉了的酒鬼,但他心里所想着的并不是头晕啦,发烧啦,眼睛出现重影啦之类的。而是一直在想着要不要再去给爷爷写一封信,因为已经好多天了,爷爷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突然出现来接自己。
又是一个晴朗的夜晚,老板、老板娘去参加了一个音乐会,其他的店小伙把事情都丢给凡卡做,然后就出去了,只剩下凡卡守店。
凡卡静静地等着,等他确定他们已经走远了,才敢从老板的立柜里拿出他上次写信时用的那瓶墨水和笔尖生了锈的钢笔,写起信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那红肿僵硬的小手哈了一口气,等到手稍微暖和一点时就开始动笔了:“亲爱的爷爷康斯坦丁·马卡里齐,我是你唯一的孙子凡卡·茹科夫,您是不会忘了我吧?”凡卡写了几句,感觉手没有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什么劲儿。所以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您一定是有事耽误了吧?我知道你一定回来接我的,如果您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他顿了顿,用红肿的双手擦了擦眼睛。他多么想此刻就在爷爷的怀里睡上一觉,他难受极了,眼睛累得想要闭上。
“近几日,我感到我快要死了,难受得连那一丁点面包都吃不下去了,老板又拿用来训马的绳子抽了我一顿,啊!如果您不过来接我,我就跑回去找您,我不怕没有鞋,也不怕冷了,反正除了爷爷您,也不会有人来关心我的。”写到这里,几滴泪水滴到了纸上,凡卡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再过一会儿,老板和老板娘就要回来了。凡卡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他赶紧写上最后一句,“爷爷,我相信您一定回来接我的,对吗?我在这里等着您。”
信写好了,凡卡把它装进信封里,那是几天前用他最后一个戈比买来的。老板不仅给饭给得少,工钱也付得少极了。他又写上地址:“乡下,康斯坦丁·玛卡里齐收。”
凡卡迫不及待地拿起信踉踉跄跄地跑去邮筒那儿,把他那封宝贵的信塞了进去,突然,他的头越来越晕,于是他索性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他就抱着邮筒睡着了。他想,这次爷爷肯定能看到他的信,过不了几天,爷爷就把他带回乡下,明年,他们就可以一起去砍圣诞树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人们在邮筒旁发现了一个衣着单薄,紧紧抱着邮筒,微笑的小男孩,那就是凡卡。他已经笑着离去了另一个世界,那儿有爷爷、泥鳅、爱果尔……
篇三:《凡卡》续写1000字
过了一个钟头,凡卡怀着甜蜜的希望熟睡了。他在梦里看见一铺暖炕,炕上坐着他的爷爷,耷拉着两条腿,正在念他的信?泥鳅在炕边走来走去,摇着尾巴?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老板粗暴地拉起他,叫他去给小崽子摇摇篮。凡卡揉着睡眼,虽然不情愿,但一想到爷爷会来接他,便欣喜不已。
窗外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凡卡又想起了爷爷慈祥的面庞。爷爷曾带着凡卡爬上小山坡,在山坡上数星星,爷爷抽着烟斗,指着天空对凡卡说:“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像不像一把大勺子?不知这勺子能盛多少汤?”
一颗流星滑落,爷爷就开心地叫着:“嘿!看那星星!拖着尾巴跑到地上来啦!”
小崽子已经睡熟了,他就打着哈欠,去睡觉了。晚上凡卡又几次被老板叫醒,使凡卡根本睡不好觉。
总算到了早晨,凡卡顶着黑眼圈,吃着那几乎没有的小面包,开始了辛苦的一天。他依旧没吃饱,但老板娘还是让凡卡去搬楦头,把楦头都洗一遍。
凡卡只好卖力地洗起楦头来。那群可恶的学徒来了,其中一个笑着将水池中的水泼到凡卡身上,淋得他像只落汤鸡。外边天寒地冻,鹅毛大雪也不见停。冰凉的水湿了凡卡的衣服,冻得凡卡直发抖,在寒冷的冬天里这样是要感冒的。
学徒们可不管这个,打发凡卡去酒店打酒。凡卡只好顶着如刀般的冷风,哆哆嗦嗦地去打酒。酒店里的伙计也不客气,见凡卡好欺负,故意慢慢地将酒打好,把可怜的小凡卡冻得全身打颤。伙计还觉得好玩,硬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把酒交给凡卡,并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凡卡推到外头的冰天雪地中。
赤脚的凡卡走在雪地上,把他的一双小脚冻得僵硬,还泛着紫。好容易回到水池边,将酒交给学徒们,又奋力洗起楦头。水几乎结冰,更将凡卡的小手也冻得通紫。
老板娘来验收成果了。她见凡卡还没洗完,气不打一处来,登时火冒三丈,抄起一个楦头就向凡卡敲去,打得凡卡眼冒金星、头昏脑涨,白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迷糊间,他又见到了爷爷。
凡卡与爷爷都穿着大衣,爷爷抽着烟斗,干咳几声,正在守夜,凡卡也学着爷爷,干咳几声,踏着小步,泥鳅在旁边走来走去。这时,一个黑影围墙,鬼鬼祟祟地向大门走去。泥鳅吠了几声,爷爷立刻扔下烟斗,跑了过去。这是一名小偷,爷爷和泥鳅很快制服了他,押着他去见老爷。凡卡十分佩服爷爷,爷爷的英勇行为使老爷很高兴,于是赏了爷爷许多卢布。
晚上,凡卡醒来时,他只觉头昏眼花,还连打了几个喷嚏,他生病了。早上的冷风冻得他发了烧,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吃完小面包便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梦里,凡卡梦见爷爷拉着他的小手,一起去砍圣诞树,去守夜,去数星星,泥鳅也摇着尾巴,跟他们一起快乐着?
篇四:《凡卡》续写1000字
凡卡怀着甜蜜的希望睡熟了,他梦见爷爷读完他的信,就披上布满补丁的羊皮袄,驾着老爷家的车来救他了。凡卡不禁露出了笑容。
忽然,他感到耳朵一阵疼痛,整个人被迫站了起来,耳边随即响起了老板愤怒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竟敢偷我的钢笔和墨水,并且还偷懒不干活,我真是白养你这个小兔崽了,看我不结结实实打你一顿!”凡卡急忙睁开蒙眬的睡眼,看见老板凶神恶煞地站在他面前,一手使劲揪住他的耳朵,一手拿着鞭子,目光凶狠。凡卡吓得魂飞魄散,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老板:“我并不是有意的,求您放过我吧!”可老板铁石心肠,举起鞭子就往凡卡身上打,边打边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我给你吃的给你喝的,你竟敢给我当小偷,看我不打死你。”老板越说越气,鞭子一下比一下重,把凡卡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并且用楦头打凡卡的头。凡卡昏了过去,脸上被打得没一丝血色,他被伙计抬了回去。
第二天,凡卡的伤还没好,就得又如往常一般,继续给老板干活。替老板做饭,给老板的小崽子摇摇篮,还要随时遭受老板、老板娘的毒打,并且天天挨饿受冻,被店中的伙计捉弄,他的日子连店里的狗都不如。凡卡的生活过得十分悲惨,每天难受的没法说,生活完全无指望了。他从此一有时间,就站在门口眺望远方,焦急地等待着爷爷的到来,想早点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可他并不知道,他即将迎来的是更大的痛苦——
这一天,老板到饭馆里吃饭,正好碰上来喝酒的邮差,他俩就坐下,边吃边聊。这时邮差对老板说:“哎,我告诉你,圣诞节那一天,有一个人投了一封信,信上既没邮票又没地址,他想把信寄哪去呀?天堂?地狱?”邮差刚说完,老板就接着说:”这又是哪一个穷人?什么都不懂,就这还想写信并寄出去?你不用理都行”。“那是,我才不会送那封信呢!”邮差嘲笑道。“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是谁写的?”老板问道。“给,拿去。”邮差从他衣兜里掏出信递给老板。老板看完后,顿时火冒三丈,拿着信跑回店里,去找凡卡。
而此时的凡卡刚从门口回到作台前,连续十几天都不见爷爷,他不禁有些绝望了。这时,只见老板跑到他面前质问道:“这怎么回事?”他当着凡卡的面把信撕了,并拿鞭子使劲打凡卡,边打边骂:“小兔崽子,当初我看你可怜才收下你,没想到你恩将仇报,竟然给你爷爷写信告状,说我的坏话,你真是没良心”,在老板的毒打下,凡卡增添了许多道鞭伤,一条腿也骨折了,他在走廊里昏迷过去,后来被活活地冻死了。
凡卡可能永远也不能明白那封信为何会到老板手里,永远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没来接他,就永远离开了这个悲惨的世界……
篇五:《凡卡》续写1000字
凡卡偷偷地把这封宝贵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邮筒,又偷偷地回到了鞋匠的家。凡卡来到床上,怀着美好的希望入睡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位鞋匠回来了,他对凡卡非常吝啬,也非常狠毒,可以说是把凡卡当成了奴隶。一开家门,鞋匠就听到了“小老板”的哭声,鞋匠心里的怒火马上就升腾起来了。怎么,凡卡那小崽子没摇摇篮?找死!看我怎么收拾你!胆子真是大,竟然还敢反抗,我看是活腻了!
老板随手抄起一块砖头,就朝婴儿的卧室奔了过去,二话不说就破门而入,一进去就大吼:“小兔崽子,你活腻了,是不是找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别想再看见你爷爷!让你天天想你爷爷,我跟你说,你爷爷估计早就死了,找打!”
“啪”,一记砖头就响亮地打在了凡卡的头颅上,“啊——啊——”,两声痛苦的惨叫声传来,凡卡马上就晕了过去。这还不止,他的头被砸出了个包,上边冒出了一丝鲜血。还好,这砖头不算太大,已经快碎了,要是鞋匠抄起的是旁边那块完整砖头,凡卡早就一命呜呼上西天了。
凡卡这一晕,就是好几天,鞋匠却有点急了。凡卡醒不过来,没人照顾孩子,孩子天天哭,没办法,他们只能自己来照顾孩子了。他们轮流“值班”,黑眼圈都给熬出来了,可他们没办法,只能这样……
大约过了三天,凡卡才睁开了他那虚弱的双眼。那可恶的鞋匠,一见凡卡醒来,就凶神恶煞地对凡卡说:“小兔崽子,快去给我干活!快!”
可怜的凡卡只好又去干活,他的头才刚刚好,已经有一块凹痕了,可是没有办法,又没有医生给他治病,所以他就只能靠自己了。寄给爷爷的信还是没有回音,凡卡一天比一天憔悴,已经瘦得皮包骨了。一天天过去了,凡卡已经要绝望了。
天赐良机,鞋匠一家去教堂了,凡卡抓住这个时机,在鞋匠家里找了一双皮鞋,用尽全身力气把榫头向大门砸去。门被撞破了,凡卡钻出门,没命地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爷爷,回家!
但,要出城,必须经过教堂,可鞋匠正好从教堂里走出来,他看见凡卡,马上去追。凡卡见了,吓得面无血色,跑得更快了,鞋匠边追边骂。凡卡毕竟是个孩子,还这么虚弱,很快就被抓住了。这时,一辆马车快速驶来,凡卡趁机一跳,甩开了鞋匠。
马车驶过后,鞋匠又追上来了,这时,他和凡卡只隔六十多英尺了。凡卡身体本来虚弱,再这么一跳,更加没力,越跑越慢。
四十英尺,三十英尺,只差十英尺了,眼看鞋匠就要追上凡卡,凡卡绝望了,他看见了前面的湖,他看见爷爷在湖面向自己招手,凡卡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篇六:《凡卡》续写1000字
只是这时刮起了狂风,灰尘、树叶随之而起,凡卡开始慌张,开始害怕,树叶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不见爷爷了,凡卡努力扒开树叶,但很快他自己也被树叶淹没了……他害怕这一场风带走了他爷爷,带走他唯一的亲人,带走他仅剩的希望,凡卡大叫着爷爷,呼喊着爷爷的名字,可他的声音无法传达,就这样消失在风中,风把他绝望的声音刮到了远方,凡卡双眼一黑,腿一软就站不住了,便撕心裂肺的哭着,那阵风刮来了一投巨大的力量拽着凡卡向上,向上,紧接着是一声吼叫“谁叫你睡觉”。凡卡不想听,他只想看到爷爷,哪怕只是远远地望一眼。可后来凡卡感觉自己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凡卡睁开眼睛,回答他的只是一阵拳打脚踢。鞋店老板拿着楦头打在凡卡的脑袋上,凡卡用力推开老板,喊着:“够了吧!让我在梦中看一眼爷爷都要阻拦吗?”老板一怔,但脸上又挤出了比往常更加凶恶的神情。而凡卡呢,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哪能应付得了呢?此时此刻,凡卡能做的也只有扭身而逃了。
凡卡的脚插进了冰冷的厚雪中,他拼命狂奔。回头望去,就只剩下将被雪埋没的脚印与老板的破口大骂。
凡卡蜷在繁华的莫斯科,这个大城市的一个小角落。呵,真是奇怪了,偌大的莫斯科却容不下一个孩子!多荒唐啊。凡卡叹了口气。他想:这下好了,现在连个能待的地方也没有了,爷爷,您快来吧,我就在这儿活着等您。凡卡望望白皑皑的世界,说:“您可一定要来,我在这儿活着等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阵风吹过,吹过凡卡清瘦的脸颊,吹起他的发梢,就像在梦中一样,将凡卡的话语吹向远方……
一个无所不知的世界,或许连它也不知道厄运何时就已经降临在凡卡的头上,永不远去,直至真正地让凡卡倒下。
凄惨的风指使醉醺醺的邮差将康司坦丁·玛卡里奇——凡卡的爷爷,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在凡卡寄信之前就早已将爷爷过世的消息带给了他。
此时的凡卡宛如一尊雕像般地跪着,凡卡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他继续留恋这个世界,他直到现在才知道梦中的爷爷只是他脑海中的一个泡影罢了。他眼中充满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便泪流满面,可即便是泪水也没洗去凡卡脸上如死灰般的颜色。凡卡咬咬牙,双手紧握成拳,他此时将积蓄了许久的怨恨迸发出来,对着这无形的悲惨世界叫道:“你为什么将我的一切都夺走,就连亲人的温存也不曾留给我!挨饿、挨打、睡不好……不,我何曾真真正正地睡过觉……这——这些我还可以忍受,对我一个悲惨,身份卑微,甚,甚至连狗都不及。这算得了什么呢?可你却……你却让那阵该死的狂风带走了他,那可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本想活着等到他……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他早已逝世的消息!世界啊,你为何如此不公,看着我的命运之河波涛起伏……却不曾让阳光撒下来……”
“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
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降落在悬崖附近,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是远处大片漆黑浓郁的看不到尽头的树林。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生与死重叠,终点与起点重叠,现在它们重叠于凡卡一身。不停地叠加。凡卡最后看了一眼这世界,白皑皑,仍是白皑皑。他第一次觉得记忆中的雪如此惨白,让人感觉无力:他也第一次觉得脚底下的雪如此冰冷,那是世界对他最后的嘲讽。厄运,就要赢了。
凡卡已经不想为自己的行为再做最后的辩解,他是想要再次看见爷爷那会笑的眼睛,凡卡也知道等待是多么痛苦,之前是他等爷爷,这次换爷爷等他了,他不会让爷爷再等,便微微一笑——纵身一跳。
厄运达成了目的,走远了。但凡卡或许永远不明白“生命中并没有幸福或不幸,生命只是活着,静静地活着。”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了。
或许凡卡最后所想的只是一句无力的话语:
终于放下了,我沉重的肉身坠地。
篇七:《凡卡》续写1000字
“这鬼天气”。老板穿着双崭新的黑皮鞋,打开门,重重踩在地板上,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卷缩在过道边的凡卡,与他老婆交谈起来。
“听说这小蠢货的什么爷爷病了?”老板娘问,她是一个丝毫没有美感的肥婆,紧身的丝绸裙装使她看起来活像一段段、一圈圈肥肉堆砌成的一堵又高又厚的墙,而她的下巴和鼻子却像脚下的鞋跟那么尖细。
“是的,我美丽而苗条的夫人,”老板抽动着嘴唇上的两片八字胡须,“嘿嘿,那老宝贝一咽气,这穷鬼就归我们了,不过他也够坏的。”
“那是,一顿饭居然能吃半碗粥!半碗啊!这也太不合算了。”
“您得多饿饿他,别把这小子惯坏了。多饿几天就好了”。
老板夫妻俩合计着,启明星渐渐升上树梢,三匹马拉的邮车一颠一颠地移动到大街上,烟灰色的天空透出一点亮光。满脸横肉的邮差打着酒嗝,眼睛半闭着从车上滑下来“上帝的肚皮啊……”他把钥匙插入锁孔,一脚踹开邮筒,他取出十多封信,踉踉跄跄地走回邮车旁,这一小段路上撒落下了几封信,邮差看也没有看那被丢弃的信,而是仔细地辨认手中的信,“乡下,舅舅……乡下,妈妈……乡下,奶奶……乡下,爷爷……乡下……又是这些穷崽子。我就知道是这样……像那些有钱的老爷,哪舍得弄脏自己澳洲进口的鞋啊,就是那些夫人的女佣也怕露水沾上黑天鹅绒披风·……”
邮差嘀咕了一阵,把那些信扔进包了锡箔洒过法国香水的垃圾桶,驾车赶往各位老爷的府邸去了。
新的一天又算完全开始了,一扇扇或雕刻或镂空的或玻璃门或栅栏似的铁门打开了,而一团团厚厚的云烟挡住了天空的光芒,至少小凡卡是如此的。
这时,恰巧是凡卡被老板踢醒的时候,而凡卡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正因为他没有犯错,老板没有理由打他,所以这也算凡卡的错。
凡卡醒后十二分的高兴,他想起了昨天,昨天的信,昨天的梦,但他悄悄把笑容收了起来,不过心里还是万分激动,这暴动的情感在老板娘宣布他一天只能吃一餐后也不见折损。
他每一天都在幸福地期待,当然每一天都会有失落,但他还是自发地为爷爷找好了每一天的理由——繁忙、打点、出发、路上、明天……
直到半年后,一天中午一位一身黑衣服的男子来到这里。凡卡好奇地躲到过道,偷听男子与老板的谈话。男子原来竟是日发略维夫老爷家的男仆,“难道是爷爷要来接我回村子去了?”凡卡咪眼看看铁窗外的天空,太阳射出万道金光,将温暖洒向人间。凡卡胡思乱想了一通,忽然听见男仆说了一句:“康司坦丁,玛卡里奇昨天黄昏猝死,现已下葬,凡卡·茹科夫就麻烦您收留了。告辞……”
凡卡还没听完,便已一头晕倒在地上。恍惚间,他看见无数乌云包围住太阳,将太阳撕裂开来,他只觉得从骨子里冷到身上,他头一歪,瘫在地上,呆了一会儿,又哭了,喃喃地念着:“爷爷,太阳碎了,梦也碎了,全都碎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梦碎了,都碎了,只留下一滩泪,仿佛是从天堂和地狱同时发出的叹息,怎么办啊!
篇八:《凡卡》续写1000字
作者:宋强
凡卡正在美梦里和爷爷一起在森林里有趣的聊天,突然,凡卡觉得自己的耳朵疼疼的,便睁开眼睛看,“哎呦!”
愤怒的老板正在使劲的拽着凡卡的耳朵,“老板饶命,老板饶命!”凡卡急忙说,“你怎么还不去给我们打水?快去!”老板生气的说。
凡卡便若无其事的说:“我已经给我爷爷写信了,他马上就回来接我。”“不要再做无奈的挣扎了,你爷爷早就给我说他要永远把你给我做学徒了,再说他早就死了!”老板一边揪着凡卡的头发一边生气的说。
“什么?”凡卡好像很吃惊,“我的爷爷死了?不会的,不会的!”他哭着跑了出去。“凡卡,快回来给我们做饭!”老板娘走出房门对着凡卡吆喝着,“呜呜—我要吃饭,我要吃饭!”连老板的孩子也哭着在摇篮里对老板娘央求道。“凡卡!凡卡!你回来我不把你揍死!”老板拿出皮鞭吓唬着。
老板一家吃饭的时候,凡卡偷偷的进来了,躲到了过道里哭了起来:“呜呜—我的爷爷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顿时凡卡想出了一个想法——自己跑回家去。
上午他就出发了,在路上他看到了迁徙的鸟儿、披上银霜的松树、劳作的人们。他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胡同,最后在一个枯树墩上坐了下来,“不对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啊!”凡卡终于想到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能往哪里走。
他又走了一下午,原路返回,但这是已接近黄昏,人们也匆匆的赶回家。夕阳照着那一棵棵松树,显得格外美丽、懒得迁徙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屋顶上的瓦片整齐的排着。
他终于走了回去,但是好像老板一家和伙计不认识他似的,“老板,我回来了,有什么工作吗?”凡卡问,“什么老板!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请走吧!”老板藐视的回答道,“您就收留我吧!”凡卡恳求道,这时他才知道其实城市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痛苦,“那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现在去砍柴去,该做完饭了。”老板勉强的说道。
虽然老板再次的收留了凡卡,但是凡卡也明白老板给了自己更重的活,不听话的时候老板就拿着皮鞭把凡卡往死里打,做的好的时候也并不是给一些奖励什么的而是把活再添一份。
“老板,为什么我已经做完今天的工作了您还让我做别的事情,其他的伙计呢?”这一天凡卡终于忍不住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有脸说为什么?我能收留你已经算不错了,你还想干什么?”老板翻了一个白眼给凡卡说道,“这不公平!”“哪里来的公平?”“我……”凡卡终于无语了,“快去打水!”老板命令道,凡卡只好去打水。
一天天过去了,凡卡饿的已经露出了皮包骨,老板也知道他快不行了就对他说:“凡卡,你这几天真听话,这是你几天的报酬。”老板说着给了他5戈比“你可以走了。”,“啊?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快走!”,这时凡卡明白了,也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他自己真的快要饿死了。
就这样,在小小的胡同里,一个小小的身躯,倒下了。
篇九:《凡卡》续写1000字
小凡卡怀着甜蜜的希望睡熟了,在梦中爷爷正在抚摸他的头,泥鳅摇着尾巴在他腿边转来转去。突然,耳朵那儿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睁开了眼睛。
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一看——是老板,原来老板、老板娘和伙计们回来了。老板一看到凡卡趴在作台上睡着了。顿时火冒三丈,用力揪着凡卡的耳朵大吼:”小畜牲,你怎么不干活?趴在我的作台上睡着了,这次我可要结结实实的打你一顿!”
凡卡一听,吓得头顶上走了三魂,脚底下丢了七魄,马上跪下来哭喊着:“求求您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干活,再也不敢偷懒了,求求您别打我了。”那声音传到铁石心肠的人的耳朵里面,那人也会心软,可是老板却不为所动,他的心肠多硬啊!他一手揪着凡卡的耳朵,另一手揪着凡卡的头发把他拖到院子里拿一根粗粗的棍子打凡卡,凡卡满院子跑,躲过了几下,这一举动让老板非常恼火,他喊两个伙计把凡卡摁在院子的地上,自己拿棍子使劲敲凡卡的头。只那么一下凡卡就昏了过去。
过了一天一夜凡卡才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院子的地上。他试图站起来,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头也在流血,没有一个人肯帮他,他只好一步一步爬进属于自己的小屋,这小屋脏兮兮的,是用木头做的,空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儿。地上铺着一些干草就是床,凡卡爬到床上找一块破布裹到头上。又过了一天,他觉得好些了,但是他饿得要命,他爬到狗窝旁,里面还有一些菜,那是主人的狗吃剩的…
晚上,他由于伤口感染发了高烧,一夜都处于昏迷状态,在昏迷中一个念头一直在他心中——我要回村子里去儿。他也不停呢喃着:“我要回村子里去!我要回村子里去!”终于,他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要知道,他发烧时没有人在旁边照顾,甚至额头上连块热毛巾也没有。
后来,凡卡凭着那个念头渐渐康复了,也开朗起来。虽然老板依然虐待他,伙计们依然捉弄她,但他一直坚信着爷爷一定会带他回家的。他每天都站在门口翘首以待,可爷爷一直没来……
有一天傍晚,一个老人牵着两条狗出现在夕阳里,小凡卡惊喜地高叫:“爷爷!泥鳅!卡希旦卡!你们来了!”。走近一看,原来只是来做鞋的老爷爷,他失望地走开了。
又过了半年,凡卡几乎绝望了。一天,小凡卡上街上为老板打酒,碰到了一个熟人——阿辽娜。小凡卡急切地问眼前这个衣服上满是补丁的中年妇女:“爷爷现在怎么样啦?”她略显悲哀的说:“康斯坦丁他,他……在送走你一个月后就去世了,多么好的一个人啊…”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凡卡耳朵里嗡嗡得响,他目光呆滞,拖着沉重的腿挪到鞋匠铺里。一路上也不停地想,世界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也死了,我真的是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了,我还怎么活呢,一想到这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他把酒放在桌子上就直接到自己屋里,他哭了,哭得是那样的伤心,好几次都晕过去了。老板见他不干活儿就不给他饭吃,而凡卡觉得无所谓,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他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呢?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凡卡已经饿得爬不起来了,如果还不吃饭,最多只能再活一天。晚上老板害怕凡卡死在自己家里影响名声,找两个伙计把他拖到郊外。
月亮升起来了,凡卡也停止了呼吸,那惨淡的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而凡卡只觉得自己飞起来了,飞向那没有寒冷,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爷爷那慈祥的面孔又在他眼前出现……
篇十:《凡卡》续写1000字
凡卡梦见爷爷正在一字一句地读着那封珍贵的信,泥鳅也欢快地走来走去。等凡卡醒来时,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从内心油然而生。他的眼中闪着泪花:“这只是个梦,不可能成真的,爷爷不会接我回去,我也会一辈子当凶狠的老板和霸道的老板娘的奴隶了……”
他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会到他那讨厌的“家”里。他刚刚推开门,就看见老板狰狞地瞪着自己。
老板伸出出他那恐怖的爪子,用力揪住可怜的凡卡的耳朵拼命地上下拉扯。他又用力地掐住凡卡脸上的一块肉,尽全力把它掐紫。老板饿狼般的目光中闪烁着凶狠,把凡卡的脸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他一把提起凡卡的衣服的前襟冲他怒吼:“说!你趁我们不在的时候给你爷爷写了一封信是吗?你完蛋了!”
说着,他又重重地一拳打在凡卡的胸脯上,凡卡立刻被他打翻在地。
这时,老板娘也回来了,她看见丈夫正在教训凡卡,她也加入了虐待凡卡的队伍中。
她抽出皮鞭高高举起,狠心抽打在凡卡身上。老板一把把他提起,啪啪几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每一声都震撼人心。
凡卡痛苦的挣扎着,老板见状,便一松手,凡卡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凡卡的眼睛已经肿了,脸上有着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水彩画”。他的头发乱七八糟,身上布满了伤痕,每一条伤痕都红肿发热。他的鼻子不停地流着血,可他不敢抬手去擦。
“算了,饶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吧!”老板故意装出大模大样的样子。
“我们去睡觉了,哄好孩子你才能休息啊!”老板娘鄙夷地斜着眼睛看着凡卡说。
房间们砰地一声无情的关上了,凡卡渐渐感到视线模糊了起来,他的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泪水。
夜深了,凡卡拖着疲惫的身躯,劳累地完成着那些没完没了的苦差事。
“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干下去吗?现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凡卡难过地抽泣着,用脏手抹了抹眼泪。
正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了彬彬有礼的敲门声。凡卡过去开门,一个邮递员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好,请问有康司坦丁?玛卡里奇的信吗?”
“哦!可怜的孩子,你真不幸啊!”邮递员怜悯地叹了口气说,“你爷爷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他走前留下一封遗书,让我邮寄到这儿来。”
“什……什么?不可能!”仿佛晴天霹雳,凡卡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他拼命摇晃着脑袋,“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邮递员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从包里掏出一封完好的信,凡卡里面抢了过去,三下两下就撕开信封读了起来,信上的确是自己最熟悉的爷爷的笔迹。
亲爱的孩子:
请允许爷爷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是爷爷不好,没能照顾好你,你小小年纪就得受这样的罪。现在,爷爷走了,希望你不要难过。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答应爷爷最后两个心愿,不要难过,要活着,好吗?
凡卡?茹科夫收
读完这封短短的信,就像无数根针扎在凡卡身上一般疼痛。他双手颤抖着,豆大的泪珠从他脸颊上滚落下来,滴在了那封短短的遗书上。
凡卡喃喃着,“爷爷,我唯一的亲人,为什么说走就走呢?呜……爷爷,你不要离开我……”
凡卡含着悔恨的眼泪,头也不会地走了。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凡卡不顾老板的威胁,也不顾老板娘的叫骂,他一点一点消失在茫茫白雪中。谁也不知道,一个叫凡卡?茹科夫的孩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篇十一:《凡卡》续写1000字
阳光从窗户洒进过道里,凡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他睡得很香很香,他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梦中爷爷收到了他的回信,正打算将他接回去呢,他将不再痛苦了……
可这仅仅是凡卡的一个梦而已,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刺眼的阳光,便听见了老板粗暴的吼声。这声音,是在朝着他骂呢!
凡卡用他的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瞪大了眼珠子,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你这个小兔崽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用我的墨水。墨水是你这样的人能用的东西吗?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穷酸气,看看你自己,你有钱赔我的墨水吗?乡巴佬!”老板对着凡卡一阵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从他的嘴里直往外溅,眼睛充斥着鲜红的血丝,青筋暴露,看起来很是凶残。
凡卡缩在了过道的角落里,小小的身躯缩成一团,他不敢吭声,更别说反抗了,那只会使得他被打得更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始终望着地下,他不敢抬起头来,他害怕面对老板。
老板并没有因为凡卡那弱小的样子而软下心来,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又怎么会有怜悯之心呢?他冲进了储物间,拿来了一条破旧不堪的皮带,向凡卡的身上抽去。他的手挥得那样用力,似乎在用折磨凡卡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他发怒的样子,活像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他一边抽打着凡卡,一边咆哮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在我这儿混吃混喝,看看你,干成了什么?就知道骗饭吃,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那根破旧不堪的皮带上渐渐染上了斑斑血迹,老板似乎是打累了,情绪也发泄完了,便将皮带随便一丢,去客厅了。一切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凡卡轻轻的抽噎声,他不敢哭得太重,这会使老板和老板娘心烦,他会愈加痛苦的。
这时,来了个伙计,他瞥了眼凡卡,自作高清地说:“哟,真是不知廉耻,偷用了墨水现在还不去干活儿,连弥补都不懂,真是愚蠢至极!”说着,将一桶水踢翻在了过道上,把拖把扔在了凡卡幼小的身躯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脊梁骨上,凡卡吃痛叫出了声。伙计却好像没有看见似的,叫道:“把地拖干净了,还哭什么哭,中午没饭吃,赶紧吧你。”
凡卡挣扎着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拿起拖把,心不在焉地拖起来。他想爷爷,想曾经的生活,他多么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啊,这个充满痛苦的地方,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爷爷,快来接我吧……”凡卡轻声低语着,倾诉着他的殷切期望……
“哇哇哇……哇哇哇……”耳畔传来一阵哭声。天啊,这小崽子为什么没有一天安分的,他再这样哭下去,凡卡总有一天要被打死!
他轻轻摇着摇篮,唱着儿歌,他盼着这讨厌的孩子早点睡着,他也能够消停会儿……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凡卡又缩在了过道里,摇着摇篮,进入梦乡。那里,有他亲爱的爷爷,正牵着他的手,去火炕边,暖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