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一阵春风
春风沉默,洒绿大地,醉红花丛,东风拂过脸颊,温暖,又不被察觉,只将膝前的《海子诗歌集》翻过,不知不觉想起海子床前的那枚荷花。
塘坳的水波荡漾,春的气息浓郁,粉致淡雅的塘荷含苞欲放,春的吐息热爱着世间的一切,温暖他细腻的心灵。海子捧着那朵荷花,将它插于盛满水的竹筒,放在床前的矮桌上,然后,他和弟弟一起,听着花开的声音,酣然入梦。
面朝大海,好好端详这珍贵的人间,阳光灿烂,水波温柔。热爱世界,温暖他人,所有人的心房向世界敞开,向素不相识的人敞开,便让荷花开在温暖的春天。
走在初春的泥泞路上,春的气息已然在风中发酵,花香沁脾,泥香四溢,春泥包裹住双脚,压踏下去,雪水涌出来,鹅黄的嫩草芽依附在泥土上,这春景,倒使我不愿蹭下脚上的泥了。雪化了,是什么呢?我想,或许是春,又或许是对世界的热爱吧,是对自己身边的温暖吧。春天将他的温柔赠予他人,给人温暖。热爱一切,做一个幸福的人,告诉亲人自己的幸福,祝福每一个陌生人获得幸福,而自己只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一阵秋风
秋天深了,本是收获的季节,却被西风吹得悲凉,云在闷雷的吼声下迁徙着,压得低沉,压得抑郁。依旧翻开那本海子的诗歌,却无心阅读,远处冷黄色的天空下,几只零落的大雁寂寥的漫飞,神的家中鹰却在聚着,言语着捕猎。王在写诗,诗中满是金黄稻谷,现实却是遍地阴暗。海子他生活在天空当中,他的诗中镌刻了现实的真正容貌,受无数人追捧,他自己却深陷在现实泥潭中,无法自拔。他出生在一个生活拮据的家中,又是家中的长子,处处背负着压力,即使现实不尽人意,海子依旧发奋图强,十五岁考入北京大学,十八岁开始文学创作,短短六七年间,便创作两百万字的文学作品,一度被赋予“神童”的称号。他相信失意是一种常态,他相信在深秋会有收获,直到他的理想不被这世俗认可,也看清事实——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或许人生,不必在意现实残酷,只有心中有酴釄落尽,犹赖有梨花的豁达,才能在深秋中有所收获。
一阵冬风
熬过了严寒,熬过了冬天,春天将至,海子却离开了,他临死之前写的诗,都关于春天,明明是寄予了希望,却为何抛弃尘世,叫人怎么都想不明白。在理想中,他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海子最深的热爱,总是痛楚的,那种痛彻心扉的爱,总是给人以绝美的感受,他还是失落了方向,我不明白,也许无人得知。
做一个理想主义者,肯定是痛苦的,因为理想和现实之间,有一道无法弥合的鸿沟,生命,像是团团打转的舞蹈,有起伏,也有辉煌,人,一旦思考人生,人生就会跌入虚无。意义、价值,那些世界上从来没有看到的东西,就会缠住你的灵魂。海子走了,在一个乍暖还寒的日子,而死去的是十个海子,人说猫有九条命,但是遇到火车一遍遍的碾压,一定会去往天堂,也许海子也听过这个寓言,于是他在一个清凉的早上,躺在了车轨上,这下,十个海子,一起去了。
或许,海子是黑夜的儿子,但他不是天生就倾心死亡的,他是为了文学,为了自己的理想以死殉诗,才无法自拔。
春风吹又生
这个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经过一个寒冷的冬天,春天好像露出了脑袋,打量着这个美丽的世界。而我还是穿行在相同的城市里,向着相同的方向。似乎一切都相同如初。
带着灰尘的风吹眯了眼睛,泪水绕着眼眶打转,携着希望,在干裂的土地上氤氲。我知道,这个春天,十个海子将全部复活。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却没有让世界失去希望,也许我不明白曙光的含义,可是我的身体感受得到温暖,我的眉毛触摸得到暖阳洒下的温度,亮晶晶的一大片。那是希望,也是迎接海子的温柔。
走进这个春天,和过去的冬天说声再见。总有和泪水、痛苦相等重量的微笑在前方等待着。我相信着,有那么一天,可以走进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一定可以,和温暖的十个海子一起,和世间的希望一起。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她从这里来,从海子每一行诗里来。
篇二: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桌上是摊开的练习册,我起身推开窗。窗外微风掠过,牵动了心弦,往事不觉漫上心头……
小学六年级时,随着知识的不断累积,各科要求也随之增高。尤其是作文,不但字数要不少于600字,而且语言还要更生动、具体、富有表现力。文科成绩本不突出的我更是毫无信心写出这样的作文,根本就无从下手。桌上的本和笔放得整整齐齐,可我却迟迟不能动笔,就这样昏昏沉沉,一直发呆。
没有思路时,我总喜欢推开窗,企图让窗外的风带给我一丝灵感。我照旧推开窗,站在窗前,无奈今日无风,天气沉闷,原本就昏昏沉沉的我更加烦躁。我只好拿起笔,开始写作,东拼西凑,终于勉强凑够了600字。我如释重负,扔下笔,扑到床上倒头欲睡。
恰在此时,母亲进来了,手里端着水果,轻轻放在我的桌子上。母亲拿起墨迹未干的作文,细细地品读起来。还没睡着的我赶忙坐起来,看见母亲在读我的作文,顿觉睡意全无,心里忐忑不安。母亲双手捧着作文本,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毫不掩饰心中的激动与惊讶。她读了一遍又一遍,目光一直停留在本上。她抬起头,轻声问我:“这是你写的吗?”我点点头,静静地期待着母亲的点评。“嗯,写的很好,大有进步,情节逻辑合情合理,语言若是更加生动形象些,就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会更有感染力。如果能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的写作水平会提高上来的。”母亲大学里是学文科的,文学素养很高;而我,竟然被母亲夸奖了!我当时只觉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内心瞬间被欣喜充斥。
母亲的话犹如一缕清风,吹散了我心中的疑虑与不自信,送来了坚持的勇气。按照母亲的提示,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完善我的作文:先把逻辑顺序整理一下,然后进行总体框架上的修改,再进一步弥补语言方面的缺失,最后再重新抄写一遍。看着自己修改后的作文,我不觉一笑。
只是后来静下心来想想,才发觉事实或许并非如此。母亲大概是为了鼓励我才故作出惊喜激动的样子吧?只是为了让我相信,我通过努力也可以写出很好的文章,让我能有勇气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里,做一次大胆的尝试,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
升入初中的我,常常遇见数学上的难题,我习惯性地推开窗,想让风吹进来,希望一缕清风能带给我继续做下去的动力。母亲总能及时出现,告诉我沿着自己的思路,多多尝试,动手计算就能做出来。母亲的话好似一缕清风,给我前进的动力与勇气,让我在前行的路上一往无前。
如今我仍会不时推开窗户,却又明白,风并非从窗外吹来。每当想到这,我总会下一意识地回头,望向门口,心中默念:风从这边来。
篇三: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文/苏政天
不间断地,总会有几股或大或小的风,裹着柴火气息,青草香气,泥土的咸腥,不锈的阳光和蓝色的大气,自乡下往城里吹去,试图用质朴净化那略显污浊的空气。
于我看来,农村老人的晚年似乎都是毫无波澜的,至少我老家的人是这样,我的祖父母也是。虽然没有文化底蕴,但生活是质朴的;虽不是轰轰烈烈,但他们从没觉得乏味。家里的耕地并不算多,原先的很多都卖了,祖父母务农的时间自然很少,便空出很多闲暇来。祖父母却不愿闲着,自己找了另一项工作,是为不远的集市上的一家店编垫子。垫子,即汽车或沙发上的坐垫。这样的工作怎会给太多的工钱,不过是用来打发务农剩下的时间罢了,手中不停着,也会让他们觉得安稳些。老家的房子不算僻,但离集市还有些距离,爷爷便在院子围墙外圈出了一小块土地,种了些葱、姜、青菜之类的蔬菜,不打算去卖,仅是自给自足,或是给我们送些罢了。
老家的平房的确有些老旧,虽说翻新了,也不过是在外面刷了层白漆,还有些掉渣,木门还是原来的木门,也还在原来的地方,丝毫没动,或是想留住些难割舍的曾经。平房虽旧,但仍是一所宜人的住处。夏末时节,若是雨天,只要有空,我是一定要会回老家的。每逢夏季的雨天,堂屋的门都会一直敞着,因为有三两级台阶在门前,高出了地面,上头还有阁楼的阳台遮着,只要风向不错,便不怕潲雨了。爷爷也爱在这样的雨天里停下手里的活儿,戴上眼镜,细细品味这样的大自然的律动,顺便思考过往或余生。正因如此,爷爷便不愿关门了,除非雨下得特别大,才会合上那掉了漆的木门,隔断爷爷赏雨的视线。
因为仍是夏天,所以即使冷些,大多的人也不会在意,穿得还是单薄的,下起雨来便会带着些寒意,但老家平房里还是暖的。透过车窗,每次都能看到爷爷带着眼镜站在堂屋门口,或是在看雨,或是等着我们,每次都在,毫无例外。从车上下来,小跑着穿过雨帘,身上已经微微淋湿,也有些冰冷,但一跨过那两级台阶,进了屋里,便会让你立即暖和起来,那一刻,全身都是酥软的,那是绝对的自心窝蔓延全身的暖,确是舒畅。
城里的夜,没了星星,只剩了月在看着孤独的风景,诡异地安静,露天吃饭,不仅没了那些旧时的韵味,空旷的天空下却也反添了些寂寞。
在老家吃过的最令我回味的菜,是奶奶做的南瓜炖鸡。鸡是自家养的,南瓜是邻居送的,食材最是普通,却又特别。农村的大铁锅,总能做出电磁炉没有的特殊的柴火的香,大小刚好的铁盆,也能盛出另一番风味。只有半米高的桌子,满是沟壑,有些地方被磨得光亮,马上就要毁坏似的,也只有最矮的折叠板凳才能配得上这样地道的餐桌了。向上望去,不怎么密集的星闪着光,隔着蒸汽的朦胧凭增了几分热闹。挂在一旁的的灯泡,使得每个人头上的汗珠都闪着光亮。
鸡肉炖得软烂,浸满了南瓜的甜;南瓜也是软糯的,隐约的咸味,与南瓜的甜相映成趣,略增了些神秘色彩。南瓜虽然烫,但仍是要直接送到嘴里,边嚼边哈气,有时面容甚至会变得狰狞,但这正是美食的魅力。吃这菜的时候,桌边的人最爱说的话便是“吃南瓜鸡,南瓜比鸡好吃。”这样的话,被不同的人说了不知多少遍,却总能博得一阵含着热气的欢笑。
穿枝拂叶地,风从质朴的曾经吹来。几只萤火虫,正在风中欢笑。
篇四: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浅浅的月光缓缓流进那条狭长、幽深的巷子,风幽幽地从小巷的那一头吹来,吐露着心事。墨绿色的野草从墙角根长出,隐约听见有鸣虫在低唱,青石砖安静地聆听着夜晚行人的脚步。
老屋的厨房正对着这条巷子,狭长而潮湿。太婆婆就住在这小小的老房子里。从我记事起,她就是一个节俭的人,哪怕买菜多算了几角钱,她也得把钱要回来。甚至平时能不开灯就不开,但她却时常厨房的灯彻夜亮着。
她总爱在厨房里擦来擦去,把一只碗来来回回洗上好几遍,以至于我关于她最深的记忆也是在那里。我也曾好奇地问她:“太婆婆,你怎么总爱洗碗啊?碗有什么好洗的?”她嘴角含笑,对我说:“多刷刷,就要洗干净点。”她虽然在跟我讲话,但却始终注视着窗外,望向很远很远的巷子口。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向外瞧去,却只看见一片漆黑。
她扭过头,拍了拍我小小的肩膀:“走吧,睡觉去。”我仰起头:”太婆婆,你灯还没关呢……“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就让它开着吧……“我想追问,可她却再次转过头去,望向很远很远的巷子,目光幽深而复杂。
巷子口的风似乎在低语。
我的追问终于没有问出口,而厨房的灯常亮的原因,我终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想,或许只有那巷子口的风,能告诉答案。
在我六岁那年的一天,家中不同于往日的平静:来来往往的人,从家里进又出:黑白色的带子挂上了墙,本来要穿的红裙子,换成了黑色的背心,气氛也有些奇怪。我觉得好怪,于是扯住太婆婆的衣角问她。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
我不明白,她那么高大利索的人,怎么会哭鼻子呢?直到我长大一些后,才真真明白所发生的一切。
从那以后,厨房的灯虽然依旧彻夜长亮着,但太婆婆的话却变少了。她时常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我悄悄去了巷子口:墙角的野草,低低虫鸣,安静的青砖……一切显得有些普通。我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呢?
风吹乱了我的思绪。
又是如儿时一样的夜晚,我陪着太婆婆坐在厨房的窗边。望着那小巷子,太婆婆忽得顿住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那双枯目里涌出。只听她带着哭腔,一字半句、模糊不清地吐出了几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啊,来娣等你……开着灯等你……回家……”
忽得,我心中埋藏多年的疑惑就解开了。那个曾被我想的多么高深、远大的问题,它的答案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终于化作了爱的密码。
耳边只剩“呼呼”的风声。
半年后,葬礼举行。
我静静站在巷子口,风吹起我的发思:守在窗边的人不在了,彻夜亮的灯也不开了,但深爱的人,一定相聚了。
浅浅的月光依旧缓缓流淌在小巷里,野草仍旧长在墙边,鸣虫依旧在低唱。风吹过拂过石砖,静静封在小巷深处。
篇五: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常有人如此形容,曰:“秀色江南。”然而这“秀色”该是种怎样的风韵啊?莫非是那一座座苍老了容颜,却依旧屹立在水乡石桥上的灰绿色苔藓;亦或是那菁菁流淌了千年,轻风逐流的水乡碧波的澄澈透明;还是那盛开在烟雨朦朦中,颇具风情的油纸伞的古色古香的雍容?
就像书中所写,江南,似乎在所有时代的画卷里,都如此诗意。
故,来到乌镇,寻觅着自己脑海中的江南的风韵。我背着单反相机,微倚在斑驳的石桥栏杆上看风景。走过石桥,便是走过了从亘远传来的江南的岁月。码头停靠着的乌篷船,游客轻举着的油纸伞,一座座白墙灰瓦的房屋……这儿,就是江南,一个“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莲花过人头,风情万种的慢节奏小镇。
乌镇西栅,这是一处被完全开发了的古镇旅游景区。很多建筑都是旅游公司开发新建的,整个景区少有当地的原住民。这里有很多创意店铺,总有那么几家能让你驻足、停留。夜幕下的西栅是很美的,站在石拱桥上眺望两岸风景,灯火辉映,如诗如画。此时的乌镇,仿佛一位带着淡妆的美人,有她独有的韵味。
东栅,一天中最美的时候是清晨和傍晚。清晨,河道上会洇起薄薄的雾气,是“兰烬落,屏上暗红蕉”的一份朦胧。傍晚,当夕阳西照,游人散尽,一个生活着的乌镇便徐徐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里是清一色的古建筑,原住民也在这小小的镇子里安然生活。这儿的河,送出了涓涓细流,荡涤着尘世间的浮躁。行走在河边,抬起头,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棂,映下婆娑的树影。时而看见老爷爷在阳台上浇花,时而看见老奶奶在厨房里忙活。河边,主妇们辛勤地洗着衣服……我不禁感叹,这才是理想中的“小桥流水人家”。我静观着眼前的景色,如初入桃花源的渔人,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这里的老宅不施粉黛,上了年代的老墙漆灰剥落,收音机里断断续续地播放出一段黄梅戏来;墙角被遗弃的石砖上,工匠的刻字显得漶漫不清,斑驳陆离;人们居舍门前的绿杨阴下,几只猫猫狗狗侧卧在石板上,慵懒可掬。
乌镇的手工作坊里,依然能看见劳作中的手工者。酒作坊里的佳酿飘出来的香气,染坊里扎染的特色蓝白花布,布艺的手工鞋子,手摇的织布机,现做的麦芽糖和糕点,木雕馆的匠心独运,无一不体现了勤劳的乌镇人民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昨天辉煌的历史和文明!
我寻觅着的江南,不存在于博物馆的展柜里,也不湮没于开发商渴望金钱的欲望里,它是眼前这份原汁原味的小美好。我不禁莞尔,悠悠地举起相机来,记录下这些鱼米之乡的生活碎片。
仔细回想,自己去过不少地方,最爱的,还是江南。我与江南,几面之缘。对它的爱,从春日的柳絮缠绵,秋日的梅雨兮兮里来;从摇摇曳曳的乌蓬小船,斑斑驳驳的古意石桥里来;从易安居士的情有独钟,东坡居士的缠绵悱恻中来,如此云云。
就是这样的一份初心,让我哪怕是读到再让人心动的文字,归来,仍是一位独爱江南的少女。初心依旧,江南亦然。
我知道,或许人们不吝以“四季如画”来与江南相媲。然,在我对江南略略品来,便知江南的美感却决然不是那寥寥数笔所能够描绘的。江南的风韵,似那冰山美人的气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江南风,一直都在。它留存于那些原生态的村镇里,留存与每一位土生土长的江南人的骨子里。举手投足,轻柔温婉。
无需总是在记忆的博物馆里刻舟求剑,亦无需在开发商的海市蜃楼里缘木求鱼。不妨去江南小镇的旮旯角里走走吧,去触摸那刻上了年代的皱纹的墙壁,去吸嗅每一缕草木留香的徐风,去感受一息尚存、破茧成蝶的江南。
江南,其实早已不再是幻想中的“春花秋月何时了”“小楼昨夜又东风”。现在的江南,多了些时代的气息。旧垣残壁,仅仅是江南的表,而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儒雅,是时光怎么也磨灭不去的清高。
坚守,是每一处江南小镇与漫漫时光的一场细水流长的暗恋。
我独自站立在一条小巷里,一阵飒爽的穿堂风,从巷头穿到巷尾。
这风,古老而又新鲜。
同而有异,与时俱进。
是为江南风。
篇六: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一阵风从这边吹来,裹挟来阵阵雨丝。
漫步时却听到一段奇异的戏曲声,循声走去。
“登高欲穷千里目,愁云低锁衡阳路。鱼书不至雁无凭,几番空作悲秋赋。回首西山月又斜,天涯孤客真难度。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听着这段唱词,走去,却见一个戏台,几个表演者正在献艺。
停下脚步,仔细地欣赏起来。
只见一位表演者在台上双手被缚,眼眶泛了红,如断肠般痛苦地看着远方,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亲属,唱下了这段词。
随即两个差役即押解着他,离开了。但他一步三回头,似有无数待言,满面悲愤,怒视苍穹,欲陈利弊,想是痛大厦将倾,昏君佞臣。
正聚精会神,这段戏却结束了。
一位老人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你也爱听昆曲?”诧异地摇头。我问道:“老爷爷,这是昆曲?那刚才是哪个唱段呀?”
“这是《宝剑记》,又名《林冲夜奔》,是明朝的李开先写的,这可是昆曲上极有名的武生戏。这个对表演者要求极高,有‘男怕夜奔,女怕思凡’之称。”虽说台上的只是昆曲爱好者,倒也唱得有板有眼。
不一会儿,武生又出来了,只见他一身劲装,奔走如飞,只见一个转身,干脆利落,环视四周,先看向西方,唱道:“按龙泉血泪洒征袍,恨天涯一身流落。专心投水浒,回首望天朝。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唱声高亢,念白文雅,却又带着一些夜奔的慌忙、急促。
“凉夜迢迢,凉夜迢迢,投宿休将他门户敲。遥瞻残月,暗度重关,奔走荒郊。”只见他锐利的双眼紧盯周围,一阵由笛子模拟的风吹草动声传来,林冲紧觉地看了一眼,双目死死盯住,下意识地举起朴刀,唯恐是埋伏的军兵。
“举刀的时候再快点,记得刀得比划两下,刚才不太自然。”一旁的老人说道。
看到我疑惑的神情,老人说道:“我当年也是唱夜奔的,如今老了,动作做不动了,就来指导指导,毕竟是为了昆曲,也算是贡献余热吧。”
“不光是我,还有好多退休的昆曲表演者在给新生代指导呢。”
说罢,老人还带我去了后台,确实有许多和老人一般的老演员在给新演员指导,在场的观众大概有五百多人坐满了全场。
同时看见的还有现场直播,不少新生代在表演昆曲,点击量过十万,老人向我解说道:“这些都是昆曲爱好者,都是来学唱或者来欣赏的,这样下去,昆曲复兴有望啊!”
老人感叹到:“要说我们昆曲也是碰上了好时代,早年间我们表演几乎没人看,现在好了,政府支持、鼓励传统文化发展,之前全国才几个昆曲戏团,唱昆曲也仅只有几百人,现在好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爱好昆曲,成为昆曲爱好者了想学也愿意学昆曲了,他们还懂什么直播,一下子昆曲就被广大人民知晓了昆曲爱好者更多了,都喜欢看我们昆曲了,这真是昆曲的福分啊!昆曲一时都成了风尚了。”
久别的春风吹来,异样的温度遍布全身,正像昆曲从短暂隆冬走出,觅得春风,新生代的热爱,一阵昆曲的风尚吹来,必不可少。
昆曲的风尚到来,吹彻南北,带来无限生机,一如传统文化,生机勃发,风吹四方,“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乘着风尚,扬帆起航!
篇七: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风稍凉,晨雾未散。一人,一包,轻装简行。抬眼,尘烟迷漫处,城池隐现。整了整被露水沾湿的麻布衣衫,咸阳不远,绣闼雕甍已在眼前。连日赶路的疲惫全无,大步,迈向四起的烟尘中。
秦终未负你。他,要做天下的王。你——李斯,要做天下的……不,其实也未想过。只是希望有好风借力,不用做楚地小吏,搏个富贵功名,大权在手。谁曾想,秦风雄风帝王之风,就真的让你大展抱负,位极人臣。只因他的梦,你用平生才华描摹;你的富贵,他以爱才之心成全。
“丞相!”思绪忽断,一惊。晨光淡淡地漫上车的帘幕,大秦丞相的一天总是开始的这样早。巡游的车队缓缓移动,穿戴好,去与始皇议事。还没享受够沙丘的微凉的晨风,汗珠便密密地的泌在心头。始皇崩了。从他迷上了长生不老,还是第一次能上了车。本能的稳住形势,秘不发丧,汤水照送,你也得面无波澜。立在车边,对着空车议事,再无那让你突然紧张、加倍小心、又释然、满腔热血的话回应,只有寺人敷衍的传话声在沙尘中散去。枉然。
沙丘的夜,深的让你也迷茫了。“丞相,你与蒙恬比如何?……”烛火轻摇,光影中,赵高小人嘴脸忽然明晰。怒火未熄,赵高却轻蔑一笑,对你的怒骂毫无波澜。“丞相,这后半生的富贵……好自为之。”他上前,躬身施礼。你忽然失去了甩袖离去的勇气,慢慢融进了沙丘的夜幕。
晚风,携来篝火摇曳的作响。黑寂,无人。独自点上半盏灯,竹简乱翻着,思绪凌乱。字字锥心。“先生大才!”是你被逐后又返秦,重整官服,迈上台阶,他肯定的眼神。“臣纵九死犹未悔!”是你要助他做天下王的承诺。山东青年、长史、客卿、廷尉,入秦投奔相府、害同窗韩非、立谏逐客、决意郡县,从不曾犹豫过的你,竟然也迷惘,无所适从了。研磨,提笔。静听,满室的微尘都静了,四下无人。奋笔疾书密信让扶苏蒙恬赶往咸阳。忠臣当如此。笔尖刚落,耳边忽忆起贵族大户咸集家门时纷乱的马蹄声,位极人臣,无限风光。由儿呢,自己若有差池,他的禄位也不保。丞相,自己的伯乐——吕不韦的凄凉下场。笔停下了,墨干了。沙丘的风吹得车窗作响。曾经好风送上青云,如今高坐云端。风休住啊,落地,斯则粉身碎骨。风从哪儿来?雄风已去,只剩的遍地黄沙漫飞,富贵不稳。胡亥?赵高?小人得志岂不会恶风伤人?罢了!今生有愧来世再还,相位、性命要紧,做不了忠臣了!
慢!丞相,赵高,小人也。胡亥,纨绔子弟也。比不上蒙恬,难道你就比得上他们的师生关系吗?拥立有功,赵高功也在你之上。赵高能容忍你在他之上做丞相吗?假意服从,待二人到齐,令心腹武将当场诛杀。抢过始皇遗诏送往扶苏处。拥立之功,丞相之位,何愁?可惜沙丘的风不能把我的话吹到你耳边,秦,该退场了。
沙丘的风吹卷旌旗的飘扬,一个时代因你而开始,也与你一同谢幕。
那个在稷下学宫口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心怀大志欲西去向秦的你,若无功成身退淡泊之风,便该忠贞不二,一身正气。
世人总议论你的功名心,我却不以为然。既有才华,何不展翅?只是在青云飞翔时,莫忘了风常在,云自飘。只因风从正道来。
篇八: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那天,大风漫卷,暴雨倾盆,外婆家的门前,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混着泥土的雨水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了这里,整条小巷变成了一条一尺多深的小河。晚上,风一直在窗边徘徊,“呼呼”声不绝于耳,把窗户都吹得“当当”直响,像极了电影中妖魔鬼怪出现时的声音。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姥姥去世了。
当我和爸爸妈妈来到外公家时,姥姥直僵僵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布,外公外婆的脸上写满了忧伤,爸爸妈妈也沉默不语。妈妈把我领进去,为姥姥点上了三支香,之后,我因为要上补习班,就离开了。现在想起来,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吧!我想起以前不时为我买玩具玩、买糖吃的姥姥,心中仍然难过。于是,我决定在清明节那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回通海口,为姥姥扫墓。
清明节中午,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了。从仙桃到通海口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都是成排的绿树和鱼塘。那天,没有下雨,但风刮得却不小,树叶纷纷飘落,或落在车上,或落在鱼塘里,像漫天飞舞的眼泪。我一直盯着窗外发呆,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
姥姥的墓在乡间小道边上,我们下了车,妈妈带着我和爸爸走到姥姥墓前。墓碑旁是一棵不算高大的青松,正在风中摇摆不定,像一个战士,在敌人的攻击下伤痕累累,晕头转向,但却坚定地站在那里,不肯倒下。我和爸爸把墓地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拿出祭品,先点燃了捡来的一些易燃的枯枝,再把纸钱一点点地放上去。滚滚的浓烟从枯枝下升起,风又刮起来了,似一把利刃,把烟劈成了几份,浓烟在天空中渐渐消散了。火苗像是一个正遭受攻击的人,一会倒向这边,一会倒向那边,好几次都差点熄灭。爸爸一边用木棍不停地拨动燃烧的纸钱,一边再往上面加其它的祭品,它才没有熄灭掉。
祭品烧完了,火堆被风吹灭了,妈妈为姥姥点上三支香,风太大了,打火机也不防风,火苗不停地摇晃,就是点不着那几只香。妈妈让我和爸爸站到上风口,把风挡住,好不容易才点燃那几支香。妈妈郑重地把香插在姥姥的墓碑前,点燃的香飘起缕缕轻烟,隔着那层烟,看什么都像是在仙境一般。妈妈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应该是在诉说对姥姥的思念吧!
回想起姥姥对我的关爱,又想到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将来也会慢慢变老,最终会离我而去,我就感到伤心难过。人生本就是离合,只有思念才是永恒,亲情亦然。我们要珍惜亲情,在拥有的时候,对身边的人好一点,人生才不会留下遗憾。
每当大风吹起,我知道风源自这里,源自我心中想念的那个人,那个人,是你啊,我亲爱的姥姥!
篇九:风从这边来作文1000字
风儿是天空的轻描淡写,零落之中流露些落寞。
李青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当初自己在外面打拼。他忘却了儿时的梦想,心中偶尔渴望故乡,只是当年温柔细腻的风不再。
李青记忆中只有奶奶的身影,父母在他出生时,就去外地打工,每年不时向家里寄钱,可从未回来过。春节时的工资很高,再加上火车票很贵,至少可以省下了一笔额外的费用。
村子里面的教育十分落后,村民执拗地认为女人就应当在家里相夫教子。奶奶在十五六岁就嫁给了爷爷,陪着爷爷走过了一个生命的轮回。而今,李青又给她生的希望,让奶奶有了值得活下去的意义。
奶奶的脸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说话和声细语的,犹如春天里的徐徐微风,很是舒服。李青三四岁时,奶奶突然不舒服,在医院被检查出心脏病。李青还记得当时奶奶的模样,脸部如死灰一般,身子如同年久失修的老屋,摇摇欲坠。
可是翌日,奶奶的脸色又恢复如常,就像浪潮翻涌过后的无波无澜。生活继续前行,李青却把潜伏在奶奶眼里的忧伤疏忽了。
在盛夏声嘶力竭的蝉鸣声中人们安然跌入梦乡,奶奶抱着李青坐在院子里。奶奶哼着曲子,手里拿着蒲扇,哄着李青睡觉。奶奶的呼吸如同夏风,黏湿中带着些许燥热,飘到李青身上,有些痒。李青睡不着,仰望夜空,又看着远方的灯火通明,心中第一次涌起渴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倏忽之间,也许很久很久,李青褪去了稚气,想要吹吹外面的风,听村里的人说,那里的生活很好,连风都是融着蜜的。
暮色仅是薄薄一层,晚霞晾晒在天边。奶奶第一次大动肝火,坚决不同意李青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奶奶,待在奶奶身边不好吗?奶奶又想到李青的父母,咳嗽了几声,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
李青只好将这一想法搁置几天,但时间久了,李青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向往,如同被风带起的火势,延绵不断。奶奶不愿让孙子离开,却又无可奈何。
即将破晓之时,李青跟着村里的人即将启程,他拥抱奶奶,一声保重,旋即离开。奶奶看着他们远去,突然感觉早晨的风有些刺骨,风似乎已经侵入了心脏,把身体撕裂着,止不住地疼痛。
这一别便是一辈子。
李青在外奔波劳碌,他懂得了什么是生活,没有钱在这个社会里就没有立足之地。李青在工地搬过砖,当过小贩,扫过大街……有时,几乎吃不上饭,花几毛钱买几个馒头充饥。在当地,李青找了一个较为便宜的占地不大的破旧小屋,勉强住着。
李青回去过村子,没有见到他所思念的人,村民只是为奶奶草草收拾了一下。也对,奶奶并没有什么可依靠的了。李青还听说,他的父母回来了一趟,想把他接到城里生活,但父母得知李青外出打工,就走了。原来时间并不是向前走的,而是把所有人埋在下面。
李青沮丧地坐在地上,容忍着风的洗礼,风软绵绵的,像极了奶奶说话的语气。李青又想起了奶奶,想起奶奶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奶奶永远都会在,像风一样,无时无刻不守护着你。
风不知何处起,藏着你对我的爱意,扶过我的发梢,永远潜藏在我心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