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是我的家乡,我在杭州的上城区的一家医院出生。我还记得我的出生时间是二月二十二日的上午十点零五分。所以它也算是我的一个家乡了吧。为什么说也算是一个呢?因为在我认为只有和家人们都呆在一起才是家。
杭州是六大古都之一,许多时代的君王与诗人都对它流连忘返。其中,最著名的诗词,便是苏轼吟诵西湖的著名诗篇《饮湖上初睛雨后》“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1089年一月三日,苏轼来到阔别十五年的杭州担任知州。元佑五年五·六月间,浙西一带大雨不止,太湖泛滥,庄稼大片被淹。由于苏轼及早采取有效措施,使浙西一带人民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他组织民工疏浚西湖筑堤建桥,使西湖旧貌变新颜。还有还有东坡肉也是苏轼烹饪出来的。他还曾作诗介绍他的烹饪经验“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苏轼给我们杭州留下了许多的故事,也让杭州的发展更上一层楼。
杭州是一座有着丰富历史底蕴的城市。不过它现在已经变得和我小时候不太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是很不一样。在我记忆中的杭州是这样的。我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去河坊街,因为当时我住在这附近,所以一有空大人们就会带我去晚,那个时候的河坊街可以说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起码现在我的记忆里它原来还是红橙色的一片。到处都是一个一个的大灯笼,旗帜在窗边不断地飘荡着,就像古时候那一样,是那么的自在。那个时候,晚上还有各种的巡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但是这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再去河坊街,看着那一面面被重新粉刷的干干净净的墙壁,那一家家闪着霓虹灯色彩的商业化小店。这时的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河坊街带给我的不再是温暖的艳丽红色而是一片触目惊心就如同凶杀现场的惨目的白,如死寂一般回荡在这片街道之中。让我不禁感到些许瘆人。
我们家搬过好几次家,第一次搬家,是为了让我上更好的小学,我们就搬去了江干区,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现在的江干区已经是上城区了。在那里发生过两件让我比较深刻的事情。
那个时候,外婆家也是新家周围算是刚开发,都是一些菜地和泥泞。那些树都还是小宝宝们一样,最高也就只有一米六的感觉,最矮可能跟我当时的身高差不多。现在都已经是很高很高的树了,都能到二三楼了。当时外婆家的小区后面是一块大菜地,在我一二年级的时候吧,那里也要拆了,要开始建居民楼了。有一天晚上,好像是遇到了一个叔叔,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他们交谈了什么。这位叔叔是那片菜地的主人,因为他和我爸妈聊得很开心就提出想送我一颗他自己种的向日葵我们就和他一起来到了菜地。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向日葵花海,而是被挖掘机翻得乱七八糟的土地。那位叔叔回头向我露出一个苦涩有带着无奈和歉意的笑“看来,我不能给你向日葵了”这株向日葵也成为了我的一个遗憾。
另一件事是和我外婆有关。我们整个小区很大,分一区,二区,三区。一区和二区隔了一条水流,二区和三区则是隔了一条马路。我外婆则会常常在阳光好的下午把我拉去散步。二区的河边有竹林,万里走可以走出去。我外婆就把我带了出去。外面的小巷子上都是各种的小摊,有买磁带的,卖光盘的,卖烧饼的。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小贩,我感到很好奇,就东看看西看看。外婆把我叫住了,把我带到了卖烧饼的面前,给我买了一个烧饼。那是我第一次见那个小贩,也是最后一次。他卖的烧饼是椭圆形的,不算很大,中间是鼓鼓的。外婆给我买了一个糖烧饼,咬开以后里面甜滋滋的,可好吃了。后来,外婆来接我放学还为我带过几次这家的烧饼,除了糖的还有葱花的,我是个不爱吃葱的人,但是这烧饼吃起来真的很香。
我们的祖国越来越发达了,这是好事。但是我也还是怀念以前的时光,这对我来说改变的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还是希望祖国越来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