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杂货铺里一本新来的蓝皮书。这儿的书架上已放几百本了。
夜深人静时,一本白皮书大声抱怨:“这儿的灰尘太多了,这种破店谁会来?早知道我还不如自己焚了自己。”
“你是刚来的吧?”一本灰皮书,用低沉的声音问。
“是的,这里是卖二手书的吧?”
“没错,还是专卖没被正常看过的书。”一本红皮书大叫道,“我那个观众只看了一页,又查了些所谓资料,竟敢否认大科学家的发现。”
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叫停了大家。“我那个观众只看了个前言就大发评价,胡说八道,接着就把书扔到这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儿了。”说这话的是一本老书,很是破旧,封面已磨没了一层。少了几十页,几个金色的大字,不再清晰。
“可笑的是大家一听这话就信了,反让他成了一个大明星,谁都仰慕,可他是个蠢货。”
“仰慕一个专吃书的黑洞!”一本紫皮书大叫。
“我的观众没看几页,就把我画得乱七八糟,甚至涂一些粗鲁的俗话骂人,骂人这个,骂人那个,又让好友去看,那些狐朋狗友还直呼他厉害,他的所有书都很搞笑,乱七八糟,而我被放在这里,同胞们不是被扔就是被火烧成灰了。”他充满怨恨地说。
“这算什么?我那个可恶的主人在所有页码下画上火柴人,甚至用火炭把书烧坏,我很庆幸没有被烧坏成灰烬。”一本黄皮科技书轻描淡写地说。
深夜下,书本们抱怨着,叹息着,“而我不也是这样一本书?那可真叫人遗憾,这些人何时可以收敛?”我忧心忡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