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逢入京使》扩写500字
因为做官,我不得不骑着马去西部边塞。一晃离开故乡很远了,我坐在马上像一名游子,马也被风雪磨砺的明显老了,从开始四蹄奔腾、驰骋草原的骏马变成肢体僵硬、饱经风霜的老马。四蹄艰难的迈动着,如同灌了铅一般。眼神呆滞无光,不停的发出沙哑的咴咴声。
想起自己的故乡了,不由得向东面望去,再看看西面,前途未卜。往前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真想掉转马头踏上东方那条温馨的小路,回到我的故乡——长安。这是两个小巧玲珑的字,那儿也是一个世外桃源。最让我思念的是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干什么,是否也在思念我?可是我三十岁考中进士,早听母亲说了,我所有的亲属基本上都为国家立了大功,我小时候也有这个愿望,难道现在要亲手毁了它吗?想到这里。我又向西面去,可原来与家人在一起的和睦景象历历在目。浓重的思乡时,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掉下来,把两只衣袖都浸透了。
这时,从西边也骑马走来一个人,他身着黄色大衣,好像一位使者。我正无聊,立即迎上问他要去哪儿。而那个人要去的地方,正是我日夜思念的家乡长安。我希望他帮我送一份家书给家人,那人很愉快的答应了。可是身边却没带纸和笔,只能希望那人帮我捎了口信。黄衣使者骑着马继续去东方,我注视着他的背影,黄影慢慢变得模糊,最后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
此时,我提振精神,怀着对家乡的思念和建功立业的志向,策马扬鞭,直奔边塞。
篇二:《逢入京使》扩写500字
从军西域多年,我十分思念我的家乡和亲人,慢慢的西域长路,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匆匆前行至今,我都未向家乡寄去一封家书。
离开长安城已经好多天了。回头一望,不过是一条漫漫长路。路旁草木荒凉,沙土飞扬,风不时打在我的脸上,烟尘蔽天,双袖都沾湿了,眼泪还没有擦干。对于故乡的景色我似乎早已忘却,只记得那古老的城墙和繁华的街市。或许此刻,我那长安城里的亲人也在担心我的安危吧?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流下了眼泪,眼前回忆起以往与亲人打闹时的场景:母亲做家务,在河旁浣洗衣物,父亲下地耕田,姊姊织布纺衣,弟弟喂养家畜……一幕幕儿时趣事,如放映电影般在我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眼前闪过。恰巧今日,我遇到了入京的使者。他纵马飞快前行,奔向长安城。可惜呀!走马相逢,没有纸笔,不能写一封家书让他捎给我的家人。唉!我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不能对亲人表达,只得慌忙叫住他,让他给我捎个平安的口信到家里了。
入京使者早已离去,我还在那里静静的望着路边单调而又荒凉的景色,内心一片混乱。过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出征边塞,思念家乡与亲人的情感时常在我心中荡漾,我渴望和平,渴望与家人团聚。
好不容易停下来歇歇脚,我诗意迸发,写下了这首诗——
逢入京使
故园东望路漫漫,
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
凭君传语报平安。
篇三:《逢入京使》扩写500字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荒漠,头顶是无边无际的蓝天。我坐在马背上回首东望,望见的是漫漫黄沙,望不见的是我的故乡——长安。
虽然说辞别了故乡已经很久,可是一想到那片丰饶的土地,一想到亲人们温暖的话语,我便忍不住自己对家乡的思念。
望着空中南飞的雁群,对着东方,我再一次流下了泪水。眼泪打湿了眼眶,也打湿了我的衣袖。泪眼朦胧间,我仿佛看见了长安,美丽富饶的长安,神明庇佑的长安!我知道,离开自己心爱的土地会很痛苦,可是,这短暂的痛苦,换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功名,还可以保长安安定、保大唐永治!我便不能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立志要为这故乡做出我应尽的职责。
远方传来马蹄清响,仔细看去,原来也是大唐的官员,看服饰,应该是名使者。
来者看见我,似乎很高兴。略略停下马,我细细凝望端详,竟是张熟面孔。
寒暄了一番,我迫切地想要让这位能够回到长安的幸运儿代我向我的妻儿们传信。我想告诉妻儿们我思念他们,我想告诉妻儿们我想念长安,我想告诉妻儿们我将要报效祖国,我想……千万种情愫、千万句语言!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让使者替我去报个平安。我明白,他们也会明白,“一切安好”里承载了多少番语言,多少般感情。
看着那位幸运的使者消失在远方,我像是放下了什么。望着前方未知的路途,怀着对故乡的思念与满志踌躇,踏进了漫天的黄沙与硝烟之中……
篇四:《逢入京使》扩写500字
边塞。天空格外高远,不时有几只雀鸟成双结对地飞过。天苍苍,野茫茫,我岑参踏在远赴安西的路上,一轮明月升起来了,忽隐忽现,月光照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上,闪闪发亮。我的目光追寻到挂在天上的明月,不禁回想起已离家多时,天遥地远,远在天边的妻儿、双亲,都还好吗?他们会不会因为得不到我的消息而寝食不安呢?但愿不会。
我望着长安的方向,不禁黯然泪下。我的正前方就是我走过的漫漫长路,有多少次曾做梦梦到自己驾马沿此路回到了家乡?我一遍遍地用袖子擦拭眼睛,可泪水如泉喷涌,似乎永远也擦拭不净。
我叹了口气,继续向西行驶。忽然间,眼前乌漆的黑夜似乎有光在闪烁,一闪、一闪,光芒越来越亮,映出一个人影,那人驾马向这里走着,越来越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我的老相好,得知此人要返京述职,我惊喜不已,请求故人捎封家书给我的亲人,故友答应了,我激动地热泪盈眶,可他正当要写下家书时,却想起出发时,仓促之间,没有带笔墨,更不曾带纸。我失神叹了口气,无奈间只好托故友说个口信,让他告诉我的家人我一切安好,不必为我担心,我会回去的。故人点了点头,抱拳行礼后,扬鞭驱马消失在滚滚黄沙中,我望着故人远去的方向,黯然神伤:“若非壮志难酬,谁会到这‘瀚海阑干百丈冰’的大漠中来受此折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