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是入夏难得的清凉日子。清晨开始水汽就比较大,一上午断断续续下过几场小雨,现在反而清爽起来。
我坐在床上看书,享受这难得的闲散时光。最近,在文字间拜访了很多人。年岁或长或仿,但都或多或少涉及到这个问题——何为生活?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说恒久地探索着。然题目切面众多,而我阅历尚浅,思虑阻塞,尚未得一二。
行至人生边上,杨绛先生说:“每个人经过顺人情又合理性的锻炼,就能超脱原先的‘小我’而随着灵性良心的指导,成为有道德修养的人……锻炼必定留下或多或少的成绩。”生活百味,先生认为答案重在修己——“人虽然渺小,人生虽然短促,但是人能学,人能修身,人能自我完善,人的可贵在人自身。”
而梁永安教授则强调“体验”和“过程”。他认为:“生命就是一个‘品’的过程,在‘品’中我们才能不断地成长,建立起自己跟这个世界真实的关系,而不是那么狭窄的偏好。”他认为要去除被神秘化的东西,一定要踏入真实的世界里,这就需要我们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热爱土地,在地表上生活,而不是虚构地生活。就像西方葡萄酒文化中人们重视“品”,不是喜爱这个味道,而是通过“品”体味不同的味道。哪怕这味道不喜欢,但仍值得仔细地品它。
年纪相仿的作家嘉倩在散文集《独居冰岛的一年》里,用行动和文字告诉我——生活就是聚焦当下,过好每一天。从那些描写北欧生活的文字里,我仿佛看到了安徒生童话里的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白雪、壁炉、热酒、麋鹿……那些古老又浪漫的故事,仿佛在诉说漫长的年岁里人们的生活。人们用自己的想象力创造了神秘又有趣的国度,保护着恒久的童心和探索的欲望。
略有思路。
我想,谋生和生活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否享受其中吧。能否于默默前行中抬头赏月,能够于混沌踌躇中凝望春台。与其说是一种状态,不如说是一种心境,一种态度,一份勇敢。
罗曼·罗兰说:“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但是这世间最难做到的就是“热爱生活”这四个字。它是如此抽象,又是如此具体。正如此刻,房间里束起腰的米白色纱帘被来往的风吹地舞姿动人,厨房传来的声响透着滋滋啦啦的幸福,电视上播放着鹅莓和面包果的采摘比赛新奇又有趣……原来,世界上的大家都在按着自己的节奏过着日子。
也许,这就是答案的一角。
也许,生活本来就由许多具体的欲望组成,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淡掉了。希望这是一个好的过程,没有失望,没有自我埋怨。最后的最后,希望我们都看到了不错的风景,也尝到了完整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