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报道说台风“暹芭”已经登录,我们这儿虽然不是临海地区,却也持续了好几天的小雨。
天空虽不说像诗中“黑云压城城欲摧”那般低沉,却也似《西游记》中十万天兵天将那样来势汹汹,亦或像打翻了的墨水,直染得天空这块白布黑一片白一片的,又像倒过来的江河,被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股强大的力量推往一个方向走,让人疑心是哪位大法师施加的“斗转星移”大法,分不清是天在转还是地在转了,总之像李白诗中写到的“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那样壮观。
趁着雨稍停了,我迎着阵阵凉风来到了田间,历经了风吹雨打的禾杆有些还傲然挺立着,而有些却已早早倒下,还一棵挨着一棵的,农民伯伯看见了这样的情景怕是要哭了。
田里散发着淡淡的禾香,一串串快要饱满成型的谷子垂了下来,看起来就像一位谦逊的求学者,这让我想起了“成熟的谷穗都是低着头的,空虚的谷穗才会昂着头”。
一阵微风吹过,稻谷们摇头晃脑的,它们的叶子好像一把利剑指向天空,叶子上的纹路线条也是笔直的,一直从叶子的底部延伸到叶子的尖端,叶子的边缘是一层小齿牙,活脱脱是一把小锯子,一不小心就会有鲜血横流的下场。
似乎叶子都有同一种特性,那就是能够把晶莹剔透的露珠吸附在它们身上,禾叶也不例外,下过雨后的叶片更是沾满了大大小小天然形成的“珍珠”,透过叶子的绿,这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师作的诗:“我是佛前的一颗露珠,为了前世的约定,轻轻地落在,你翠绿的怀里。”
接着我又来到了一片荷花池,这儿的荷叶长得比人还高,至少比我高,仿佛想要一飞冲天,它们的根是看不见起始的,只能看见从水面贸然突出的茎,往上是布满荆棘的身躯,顶端是一把“绿伞”或者是花苞,也许跟荷花一样带刺的玫瑰会嘲笑它们,身上光秃秃的连一片叶子也没有,不过谁让它们是“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花中君子呢?
有时候还能瞧见几坨附在它们茎上的粉色小团团,那小团团是福寿螺的卵,小时候不懂,总喜欢把它们戳破,溢出鲜红的粘液,既好玩又过瘾。
蹲下身子来,仿佛自己就是一片荷叶或是一朵荷花,细细嗅着荷叶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在“绿伞”下躲一躲雨,听听雨点儿掉到荷叶上清脆的“沙沙”声,听听小青蛙们开的演唱会,听听小溪水在身旁流过的“叮咚”声。
荷叶的纹路倒不像禾叶那般笔直死板,它是发散式的结构,从一个中心点发散到四周,而发散中又有发散,想象一下树枝状就知道了。
黄皮树是我们南方这儿的特色,出门随处可见挂满“黄宝石”的黄皮树。下过雨后的叶片显得越发浓绿了,使镶嵌在“翡翠”上的“黄宝石”显得更加雍容华贵。黄皮仿佛一个个都喝饱了水,鼓起小肚腩,胖嘟嘟、圆滚滚的,都垂下了枝头,一副欲掉却不掉的样子,惹得地上的蚂蚁饥渴难耐,而围绕着黄皮树飞来飞去的果蝇们却乐坏了。
不得不说的是缀满“红宝石”的荔枝树,看起来还真不知是荔枝多还是叶子多,那荔枝红得比六月的石榴还要红,如果用力拍打一下树干,应该能下一场“红雨”了吧。特别是长在山上的荔枝树,远远望去火红的一片,真像毛爷爷说的那句“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殊不知是绿也肥,红也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