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确乎是死了,在过节那天。
“真是个谬种!”鲁少爷手指搭在筷子上,筷子骄傲地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似乎是对先前鲁四老爷的话表示赞同,毕竟谁都得要跟在他后边喊他声“老爷”。突然间鲁少爷的筷子不动了,吊在半空中。
“祥……祥林嫂!那个谬种!”
桌上吃饭的人也摔下了筷子,盯着鲁四爷看着的地方。可那里除了白墙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还是白墙。“何来的祥林嫂啊,老爷,她不是刚死吗?”那个短工说。
突然离他最近的另一个短工跳了起来,“是真的,你看那里!”说着便指给了他看。
瞬时间桌上的人都抱着头,曲着身子,在房间里蹿逃,有躲到桌下的,有躲到墙角的,哪都有,像是一群鸭子一样,像一群苍蝇一样。鲁四爷在气氛的烘托下就显得尤为奇怪了,瞳孔似乎也缩了进去,手不停地抖着,指着半空,可嘴里再也吐不出半个“谬种”了,不停地重复着:“你……你……”
所有人似乎都疯了,只有鲁四爷昏了过去。
再看那半空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杀人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