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气蔓延弥漫在冬月的街道中小巷里,大家都相继被奥密克戎抓住了在看似严实的防护下的阿克琉斯之踵。我的家人很不幸就是那80%之一,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我,尽管未受“羊”气,但也只能与他们一起呆在家里,几天下来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啦!
平日里除了上学最多去的也只有小区外围的几个小卖铺,听起来宅的不行,可那时我不出去是我不想出去,是可以选择地,自由地。但今时不同往日,我被囚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出入的自由不复存在,现在我出不去是我真的无法出去。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姥姥不断的碎碎念,堪比felix的低音,烧不完的水,喝不完的水,或许充满病毒的空气,各种各样的药味,清淡的饮食等等都让我压抑不已。
没办法我只能打开窗户,将头探出窗外看看。深深地呼吸,是清新,是干爽。往下看,不久前下的小雪连带之前未融化的老雪一起乱乱懒懒的堆在一丝不挂的灌木上,夕阳下的雪随着我的摇摆晃动闪出湖水和阳光交融时才有的blingbling,一个身手了当的橘猫跳过较高的雪堆,呲溜不见了,何其有趣的一幕,可惜除我之外大概没有第二个人看到。
关上窗户,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明明是一个凄冷的意境,可一束温暖的阳光,一只充满活力的小动物就可以改变这一切。或许这就是大自然想要给我看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到的,它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我要跳脱出自己建立用来精神内耗的墙垒,出不去只是暂时的,压抑也只是片面的,仅仅需要时间和心态。
突然想起我大概会记很久的一篇课文《紫藤萝瀑布》第一次听到它是在一次写作文后白姐姐在给我讲思路时说道“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第二次是学习这篇文章时,我也是一知半解。
之后我看到一位画家的作品,他叫透纳,在他的作品中很少有人物之类的画作,几乎都是用各个质感的颜料画着当时被边缘化的自然风景—他用大面积纯色描摹天空与海洋,用细致的笔触捕捉光线稍纵即逝的效果。凝视他的作品仿佛凝视无数个消逝的晨昏。
果然,面对大自然永恒的壮美,不管是辉煌的淡紫色藤萝,还是朦胧旖旎的天色,人的不幸不过像水雾那般短促而虚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