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江南,爆竹声响起,挽起我流年记忆,落在髻边点点梨花,吟一首小令,撑一纸伞花,点一地残雪。
春联是舅舅在天翻鱼肚白时提笔撰写的。我把历经一年风霜,饱含沧桑的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旧春联撕掉,轻轻把门上食尽烟火的浮灰拭去,贴上笔墨未干的新春联。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妈妈和姥姥的身影在挂满了灯笼和腊肉的厨房里穿梭,听着客厅里客人寒暄的声音,看着窗外点点杨花,片片鹅雪。
茶几上,我点燃两根蜡烛,渐渐地,空中弥漫了烟雾和蜡烛的香味,然后我拿出几个用红布紧紧包着的高跟盘子,拿起一条新毛巾,把已经洗干净的盘子里外擦了一遍,装进谷类和水。似是在供奉着无形的神明。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来到大会堂,阵阵戏腔声钻入耳中。台上穿着戏服的人影唱着半知不解的戏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落落大方的戏韵。台下老人听的如痴如醉,娃娃则在老人膝下牙牙学语。
欢声笑语终究落在饭桌上,亲情沿着碗筷丝丝缕缕,望着村委会楼顶上立着“听党话跟党走”,是啊,在党的庇佑下我们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瞄着窗外梨花开满了树枝,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
冒着天落的片片杨花,让其染白青鬓。回到家,拿着姥姥递过来的手捂,拉着妈妈沾满烟火的手去看打年糕,在自家后院,“嘿咻”“嘿咻”还掺杂着糯米的清香,只见糯米在石器里被木锤敲的十分软糯,米香幽幽的钻进每个人的鼻孔。一天结束时供应的糖水和汤圆可都看这糯米捣的香不香,它们完全是手工制作的,整个过程不能与任何肉类混合。汤圆的相貌也非同小可,一个小把手放在圆形的身体上如意柄,寓意一年好运,财气高涨。
漫天风雪挡不住爆竹的火药味和火热的温度。过年放爆竹这一风俗习惯从宋代就逐渐时兴,广为流传迄今。烟火,爆竹是过年时不可或缺的物品。街边烟火应有尽有,你随意往哪一家卖鞭炮的货摊上一看,各式各样的鞭炮烟花尽收眼底。
说到放鞭炮,我也想到了31号回家那一天,中午时分,一声炮响将树上的麻雀惊得四处飞窜,我往四周看去,并沒有见到谁在放鞭炮。原来是远方有户人家已经接待客人,空中飘来丝丝爆竹烟味儿。
一串串鞭炮在人们手中点燃,声音真大,四处飞溅,仿佛要把每一个祝福送到千家万户,一阵阵爆竹声接连不断,噼里啪啦的,热闹非凡。
火红的是灯笼,绚烂的是烟火,飘幽的是年味,激昂的是拈酒味。
余秋雨说过:“中国这么大,历史这么长,金碧辉煌的色彩层层涂抹,够沉重了,涂几笔红绿,加几分俏皮洒脱,才有活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