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着锡林浩特这几天的疫情,我已经不奢望能尽快开学了,我现在只希望大家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今天是中秋,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往年中秋是要我爸来锡盟和我和我妈过的,但是今年不行了,原计划我会在中秋前两天拿一块金牌,再在中秋的时候和几个兄弟出去看个电影,但是我初中时代最后的一场运动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如果那个电影能快点从电影院下到网站的话,我就能在家里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封城那天起我就开始生病而且病情日趋严重,那天早晨起来我看到了明媚的阳光从我昨天晚上在窗帘留下的缝中透过来,我开心的翻了个身,还没到起床的时间,我打算再眯一会,然后我的声带有灼热的剧痛感,我发不出声了。
四五天一直都是这样的,那几天我还很想咳嗽,咳嗽时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无处安放。那几天我大量的喝水、喝茶。我把封皮上写着“利痰、止咳”的茶叶都喝了一遍,其实当时我很害怕以为我得新冠了。但做核酸一直都是阴性,于是我放心了。我开始放心地喝药,和消炎药、口服液。
然后我的鼻炎开始给我火上浇油,我两天用完了两包纸,我鼻子像被一根头发刺激过但是却打不出来喷嚏,然后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严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的时候这件事重复的频率每分钟绝对不会低于两次。于是我一天喝四五种药。其实从开学起我就不间断地喝着各种药,这个秋天我是个药罐子。
那天早晨我去做核酸,迎面走来了一个大叔,他的口罩戴在下巴上,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眼睛,就这样我们越走越近,路过我的时候他扭头向地上吐了一口痰,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向一边躲了一下。物业群里说五点过后没有理由地游荡会被拘,而五点过后小区里游人依然毫不顾忌地自顾自地乱走,我想警察呢不应该来管管?那天我很想拿我妈手机在物业群里问一问不戴口罩会不会被拘,我妈没有同意。
在家里真的很憋屈我每天头昏脑涨,我卧室的空气不是很流通,光线又很暗,再加上我可能睡的有点多,运动有些少。
一周两节体育课几乎就像开玩笑,我不是嫌少,对我来说那两节课不如让大爷讲讲数学题,然后我再自己有意识地每天抽时间做做俯卧撑仰卧起坐。
没事就好,在这个时期,没事就已经万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