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沉醉对芳筵。愿新年,胜旧年。
——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题记
爆灯声,一岁除
腊月二十三,南方小年。
天色渐暗,夕阳携晚霞作最后的告别。小区里,五六旬的老人携孙辈下楼,在空地前停下。艾草堆、松树枝、灶王像、三支清香,堆在一起用火燃去,把酒洒在周围一圈。我双手合十,与爷爷奶奶一同拜别,心里默诵道:恭送灶王。
鞭炮声紧接着响起,我还是被那巨响吓得身体一震。炮仗声时远时近,火光照得一幢幢楼亮如白昼,几乎每家每户都在行这悠久古老的仪式,有鞭炮声才算一年。
鞭炮的红色外壳,落在我的头发上。我随手摘下,向前走去,享受这盛大而隆重的年味。
一联新意,一剪春
舅舅爱好书法,毛笔字写了四十多年。每逢过年,都要写二十多副春联,送给亲戚和近邻。妈妈去领了一幅来,家里一共已经有了四幅对联,除了舅舅的还有公司和银行的新春礼物,但都是打印的,所以我们最终还是选了舅舅手写的那份。
妈妈把旧的对联和福字拆下后,用毛巾小心地扣掉门上残余的背胶,再把整个门板擦干净。我踩在一张小板凳上,拎起上联,向上举到右侧门框顶上。贴背后的横幅也一样,我在正中间比划了一下,感觉不是很正,回头找寻妈妈:“妈妈,你稍微站远一点儿,看看横幅正不正。”“可以了,你把它贴上吧。”她回道。
布置完大门,妈妈说今年窗花我们自己剪。
这同样是一门传统的手艺,但上手简单,手熟者更是能剪出栩栩如生的动物画像。我们一共剪了十张,都是对折四次后再裁剪。我正想用铅笔往对折的红纸面上画些图案,被奶奶拦住了。她朝我摇了摇手,解释说:“不要这样,不用画,按你自己脑子里想的直接剪。”我点了点头。
床上添了红窗花,正午的阳光从缝隙中穿过。
满堂的红,就是年。
满城灯笼,薄蜡纸
灯笼,有着大红的、鼓鼓的身子,总是高高悬挂。
我走向小区大门,三只灯笼来迎接祝福,笼身上还有金色的字,写着“招财进宝”、“吉祥如意”和“一帆风顺”。外面的马路两侧,也会挂些小灯笼,沿街一排,流苏迎风晃动,表示着真挚的祝福。
真的,年是红色的。
总是有人担心,疫情影响下,无法形成“年”的气氛。事实上,年味依旧在,不过心中快乐的人不是你罢了。在冰冷空气里的硝烟味中,在家中某处的过年专属标志中,在让人看到就感到充实的灯笼中,希望你能赏到红色的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