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即中国农历新年,俗称新春、新岁、岁旦等,口头上又称过年、过大年。春节历史悠久,由上古时代岁首祈岁祭祀演变而来。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祈岁祭祀、敬天法祖,报本反始也。春节的起源蕴含着深邃的文化内涵,在传承发展中承载了丰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哎呀,妈,你都说多少遍了,我都快背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下来了。今年春节,我们还能回去吗?”
疑惑的声音透过一层薄窗,随寒风飘荡在充满红星的黑夜。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人尽皆知的诗词,从古至今不知陪伴了多少人的一生。
繁华的街市,红火的灯笼,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
看,这宽敞的街道上有个穿着红火的小男孩,没错,那就是我。我手中紧握着母亲给我的百元大钞,红火的,映衬着这红火的春节。
但这街道实在宽敞,平坦且单调的水泥地,街道两旁只显现出点点新绿。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可总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
寒风袭来,我却无处躲藏,我赶忙缩紧脖颈,把早已冻的通红的双手伸进温暖的衣袋,衣袋内除了一张百元钞票,就是我那淘气的手。还记得上次过年,衣袋鼓鼓的,都是爷爷奶奶送的糖。抬头看,只见诙谐的几盏红灯笼被我的熊样逗的摇摇晃晃。
我怀中揣着个大红袋子,走走停停。里面的花样可多了:几副扑克牌,几大包摔炮和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零食,只可惜买不到鞭炮,毕竟也是为了我们市民的安全着想。长大了,我一定要研制一个安全性更高,又更喜庆的鞭炮。
时间与寒风飞快地飘荡,穿梭,荡到了夜晚,荡到了每个其乐融融的家庭。
我和姐姐装饰着四周空荡荡的墙壁,母亲和父亲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淘气”也不停的“喵,喵”叫着,好不热闹。不一会儿,诺大的餐桌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空隙,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墙壁上也贴满了“福”字,红红火火,喜庆极了;电视里还播放着中央春晚。
吃年夜饭了,母亲在桌旁架着手机与遥远家乡的爷爷奶奶通着视频,我倍感新奇。虽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屏幕联接着,我们同样也聊得十分开心。饭后,我们建了群抢红包,姐姐每次都是手气最佳,我眼红极了;再是打牌,我们四人每两人一组,我和父亲,姐姐和母亲。我和父亲几乎每把都是“双飞”,玩到后面,就算输钱也底气十足了;虽有些疲惫,我小心的掏出了今天刚买的摔炮,一连就是5个摔在地上,这声响堪比鞭炮,尤其是在室内,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遗憾的是表弟表妹不在,每年过春节几乎都是我们仨玩得最尽兴,玩得最晚,甚至都能把脾气最好的父亲扰得不耐烦。最后,父亲和母亲还有我和爷爷奶奶通着视频电话,姐姐在社交软件上分享这美好时光……虽疫情的原因,我们不能与爷爷奶奶面对面相见,但现在的科技,也足以我们一起过大年了!
暖风从群楼中缕缕升起,夹杂着年味,划过充满红星的黑夜;越过漠河,越过帕米尔高原,越过南沙群岛,越过北仑河口;它放荡不羁,充斥着,温暖着整个世界。
春节,是全家人团聚的日子,是中国最隆重的节日,但最近疫情回潮,虽只有不到百人感染也不能返乡,可见祖国对疫情的管控之严对中华人民之护;如今强大的祖国,使得全世界都认识了中国,认识了中国的传统节日:春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