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思念?我该如何思念?
今年的年似乎与往年有些许的不同。杭州本土新冠疫情出现反弹,许多区域成了高风险地区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正值春运返乡大潮,政府也大力提倡“就地过年”。形势严峻,原定回乡的日子一拖再拖。
离除夕不剩几天了,外公外婆于再前些的日子回到了我童年里的那个小县城,陆陆续续的备好了过年所需的一切事物。
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空调断断续续的工作着,时不时的罢工让我疲惫不堪,刺骨的寒冷让孤独无限的放大,即便我早已习惯生活中适时的调整。窗外,杭州罕见的下了如此一般大的雪,雪花零零散散的团簇成一片,飘飘摇摇地从薄雾交织的天空中坠落,不知是雪花的犹豫还是恐惧,坠落的过程总是不连贯的,漫不经心。雨点重重的击打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果断的声音,即便隔着玻璃,也时刻吸引着我的注意力。雨雪的配合,让我想起了爵士乐,轻柔的抚过你的脸庞,而又重重的滑过你的心。
时间像是上了发条,透进玻璃窗的光线越来越少,室内断断续续的温暖着,室外如牛乳般的雾气纠缠不清,雨雪纷杂,从未停止。耐心就快消磨殆尽,可没有人给我确切的答案。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想法与我截然不同,他们不会掩藏好细节,我也不能将由细节而显而易见的推论,制成他们口中所说的无端的猜疑。
除夕快到了,又是新的一年,我只是想避免争吵。我可以短暂的逃离,回到那个我魂绕梦牵的小县城,但奈何时机不对,我也不能特立独行。理了理思绪,收了收情绪,我拿起了手机与外公外婆打了通电话,手机里传来熟悉,略微有些失真的声音,我告诉外公外婆,我们今年有可能回不来过年了,他们说能够理解,特殊的时期有特殊的要求,接着又跟我说他们准备了好多年货,买了好多水果。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零散的两个人,对于象征团圆的春节,多少有些寂寞,多少有些遗憾,尽管未来还有许许多多的春节可以了却遗憾,但成长的同时还有老去,也许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
说到这儿,我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这不难听出来,另一头的外公外婆立马说虽然可能回不来,但过年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眼眶中有不受控制的泪水打转,可这并不是泪水该出现的时刻。草草的挂了电话,已是傍晚时分,今日的窗外没有沉沦的夕阳,只有黄昏之时的雾霭苍茫,心中也满是一种不安与疼痛的感觉。
许多心理学家说过,一个人的童年对这个人意义深远。那个小县城并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故乡,但是我却将我所有最真挚的故乡情结都托付给了它,我童年几乎所有的天真的欢愉,纯粹的亲情都发生,存在于这里。
内心深处的归属似乎称为执念,因此,这份执念化成思念,无名,却又刻骨铭心。
不像淡如水亦或是浓如烈酒的乡愁,这份无名的思念埋藏了数不清的情感。
雪是冷的,思念是热的,故乡在远方,爱始终在心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