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的一月十二日,一个寒冷的冬夜,差十分半夜十二点,我,孟冉,在一个普通的乡镇医院——朱芦医院——出生了。
很快地,我就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孟冉。这个名字是小姨给我起的。我知道,名字的背后,寄托着小姨对我的期望,当然也是爸爸妈妈的期望,那就是,希望我能够像那早晨在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一样,每天都是崭新的自己,每天都对生活充满着希望和生机。至于小名,就不用再烧脑另起了,“冉冉”的重叠使用还是很有古典韵味的。
到了四岁,该上幼儿园了。可是,我却每天都会不情不愿,不是哭闹,就是耍赖,各种借口找遍,各种理由用尽……
陆陆续续的有一个月之久,我才慢慢明白了父母的耐性和坚持不容挑战,我还是做个乖乖女,乖乖地上学才是最好。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幼儿园里,我也认识了一群可以玩耍的小伙伴。
中班的时候,爸爸妈妈给我报了舞蹈班,尽管当时我也是喊着哭着不愿意去,但是最后也没有能够改变爸爸妈妈的执着。现在回过头来看一看,我都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坚持学习舞蹈七年之久。
这七年中,我参加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比赛。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上台演出时内心的紧张、拘束和恐惧。
大班毕业晚会上,我表演的是《三字经》,我们一些小朋友站在舞台上,有板有眼地表演着……台下,是家长们目不转睛的欣赏和经久不息的掌声。最后谢幕,下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那花花绿绿的鲜花手链,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另一只胳膊上的手链什么时候不翼而飞的我都没有发现。
这一天,我幼儿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园生活结束了。
最初,我是在朱芦中心小学上学。因为还小,我不知道努力学习,不知道认真书写,我的成绩,我的书写,就和阴沉沉的天一样,让人开心不起来。
二年级的时候,被老师信任,我成了红领巾督查委员。记得那时候,我神仙极了,每天课间操的时候,我都要带着督察员红袖章,在做操的同学中间转来转去,如果有不带红领巾的学生,我就兴奋地叫他出列;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孩子们,都伸着脖子向我这里看,活像一只只大白鹅。我呢,故意忽略这些目光,其实我的虚荣心早已经爆棚了。整个课间操,转的我腰酸腿疼,就像晕车了似的,晕头转向,但是我依旧乐此不疲。
可惜好景不长,三年级的时候,我转学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书写奇迹般变得整齐干净多了,但算不上漂亮。第二单元数学小测,我得了满分,当时老师宣读成绩的时候,同学们都把羡慕的目光投向我,我心花怒放,虽然表面上我害羞的低下了头。从此,作为转校生的我,成了同学们眼里的小学霸。
谁料,就在我认为我的成绩可以一路开挂的时候,一场疫情袭卷而来。我们被迫居家上网课,隔着屏幕,自制力不强的我,竟然掉队了,而且是飞速,就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再入校时,我的数学成绩异常惹人注目,因为我只考了三四十分。
这时,我才感到了深深的后悔,想好好学习,想认真上课。于是,六年级的时候,我很拼,本来以为我可以拼出个好成绩,虽然最后,已经成了我瘸腿科的数学超过了我从未低过八十分的语文;但实际上,不是数学考高了,是我的语文考低了。
二一年九月,我成了一名初中生。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崭新的面貌,我别无杂念,我心无旁骛,我的成绩竟然渐渐有了起色,当然了,我也成了道法课科表。
但是,七年级下学期,因为疫情,我们又一次居家网课,虽然有了小学的教训,我还能管住自己。但是,或多或少,我还是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未竭尽全力,我的成绩也只是在班级中游徘徊着。而数学,依旧是我的软肋,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数学重新成为自己的骄傲。
如今,进入了八年级,又迎来了一门物理,想想头就大了,又能怎么办呢?还有地理和生物的会考,还有语文外语,还有历史道法……明明不是九年级,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加油吧,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