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风花绣舞的晴天自然会开心,所以我在阴天里提醒你要快乐。
撞见窗前橙与蓝缠绵的一角天空,眼睛脱离了屏幕和作业纸一下子掉进夕阴的沉湖里,一时间有些生疼。
雪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路过残余的冬色,捧着如初见般从未改变的雪白,看着他在我的掌间被融化,留下浅红在我的指尖。我想,那是阳光的温度与雪色几尽缠绵。
积了雪的林木似若打坐参禅的老者,看惯了人间杳杳,插几支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香就泰然的等待自己变得苍白,留一树梨花压着长青木的深绿。
深冬的夜里我睡前靠在窗边,墨色里的雪光黯然,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流逝。在高楼重重的窗前说能看见月光是有些不切实际,寻觅着在窗台的角落里探出窗外,一抬眼便与月亮撞上了视线。是个阴天,流云堪堪影了几重月色,但奇妙的是似乎在我望上它的那一刻,明月骤然亮了几分,夜云在微妙的风里悄声散开。
我遇上你的那一刻,车水马龙,明月高悬。
后知后觉的对黑暗本能的恐惧和窗角渗进来的冷风忽然间把我拉回现实。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月亮,他随着我的移动又回到高楼那边,他也一直看着我离开,像轻佻地道了声:“晚安。”
夜雪,深冬,一风一月,都是浪漫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