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作业啊,我就有把酸把泪。
五年级的时候,组长把我的作业情况汇报给师:摘抄本,赵润德没带;抄写本,赵润德没带。
报告完之后,组长笑藏地对我说:“《凉凉》送给你。”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师肯定要拳把我打到地下,怎么爬都爬不上来。后秒,我美梦成真了。
师把我叫到讲台上,冒三丈,暴跳如雷:“你到底是没写呢,还是没带呢?”我咽咽呜呜:“师,昨天晚上作业太多,所以就”“就没写,对不对?”师的丝毫没有减少,我的砰砰直跳,对师瞪成圆形的眼睛。我的脸苹果的妈妈还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师在全班前把我骂得这么惨,很不是滋味。可不是滋味也没办法,毕竟也是我先不写作业。唉,我在班级的脸,算是从“A”降到了“Z”。
“我在问你话呢。”师的话终了我的神游。“师,你说的没错,我的的确确没写。”事到关头,我也只能坦从宽了。师翻动着语书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审讯”,便向了座位。师声把我呵住,让我把120课全部抄遍。我顿时吓了跳,那刻,我都想跪下来了。
我赶紧补了起来,师让我副课别去上了,在教室补作业。我分钟都不敢浪费,笔都不敢放下。下课时看见同学们在起嬉笑打闹,我的顿时就凉了。
同学的嬉笑脸声,我听不见;同学打球的声,我也听不见。我只顾地抄课。
4点10分放学,我呢,还在那补啊补,补到了5点。这时,我抬头看,同学们都光了,就我个在教室。外还下着,我没带伞,只好冒着跑回了家。
唉,早知道就不偷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