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早已跟随时问而离去,留下一股萧瑟,但回忆起来,却又略有温柔涌上心头。
——题记
坐窗边,阳光穿过薄纱,变得朦胧而迷茫,抬眼里却看到那将落的夕阳,尽绽光芒,在不经意间,夕阳无声的记录下我们的点滴,用它锋利的光,在天空镶刻下我们生命中漏去的记忆。
人生如四季般,而看就恰巧代表了童年,四季可轮回,而童年不会,生命也不会。
一棵老榕树用那坚韧的身姿,记录下我所有的童年,榕树并不会开花,所以别的树以花为春,而它却只要叶不落,便就如春天。小时,我们喜欢用那低垂而坚实的茎须当做秋千,满来晃去。在何时扮家家的时候,也用他当他门上的流苏,用落叶当作巨额的钞票,做为资本最原始的积累,用柳树枝把落叶做成风车,黄绿色渐变着,好似一只春蝶又一次的起航,蔓延着,蔓延着,那无边无际的白留恋。
老榕树那摇曳的绿影,总在那回里若隐若现,曾吸引着我的目光。即使是嫩芽,但却略显翠,枝头早已垂落,因为里面藏的车西很重,很重。
除尽人世的喧罩和乱,老榕树周围已空无一物,就连这春天的叶子也却落下,他坚守在这里,旁边的断墙与碎砖似乎讲述着这以前的美好,像是在炫耀,又好像在叹息。老恰树却也是得沧桑,那一股温柔也以消散带劲,剩下的只有老态龙钟,和可见我们儿时嬉戏和与亲人离别时的场景。看着落日,我仿佛又看那只鸟,陪着我们孩童玩了一个星期,看见晃动斑驳的树影,流泄了一地,看见了岁月最纯粹的沉淀。
现以是秋日,老树的叶子却落的格外的早,冬天来到了,老树也将停下与我一同的脚步,将我那些春天连同那蝴蝶,深藏在我记忆的深处,散发着光芒,却再也体会不到。
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睁着瞳仁注视着大地。在灯光阑珊的远方有微微树影,空气中却隐含有股芳香,有着春天的味道,可越来越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