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一个熟悉而一听就会让肚子咕咕叫的名字,想起那白嫩嫩的身体,柔美的形状,里头藏着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美味肉馅儿,嘴角边总会泛出那馋馋的口水。吃倒是经常吃,可亲手去包,还没怎么尝试过。
清晨,一声声清脆的鸟啼,混杂着筷子触碰钢碗的叮当声,还有爷爷奶奶呢喃的耳语,将我唤醒。“嗬,一定是爷爷在包馄饨了!”我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一路小跑赶到了厨房。爷爷都快包好了,见我突然“驾到”,便放下手中的那几片馄饨皮,面向我说道:“小宝贝儿起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床啦,饿了吗?马上煮馄饨给你吃。”眼看他又要取走剩下寥寥无几的馄饨皮,我赶紧用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爷爷:“我想包一个馄饨行吗?”“当然可以呀!”爷爷笑着说。我高兴得一把将馄饨皮抓了过来,取下了一片,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馅放在皮子边儿上,对折起来。
“诶呀!”只见肉馅“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皮破了。“唉,少放些肉啊!”爷爷一边叹气,一边心疼地收拾掉在地上的肉馅儿。然后从仅剩的四张馄饨皮中拿出一张开始演示起来。“首先只能在馄饨皮中间稍靠下的位置放一点肉馅,然后轻轻在馄饨皮边缘沾点水对折……最后把两角沾点水交叉黏住。”爷爷说着,不到半分钟,又一个完整小巧的馄饨完成了。
我尝试着跟着爷爷做起来。第一次,爷爷先让我少放一点肉馅,在沾水、包裹时一点点细细地想,一步步慢慢地做,好不容易才折腾出来一个“四不像”。第二次,我再次调整肉馅的量,这一次我对折时更加小心,以免撑破了“肚子”。这一次稍微做得像样了一点,可馄饨的两边还是不对称,肉馅儿也不在正中,样子仍十分难看。最后一次,我将馄饨皮整整齐齐地摊在手心上,将馅儿小心翼翼地移动到馄饨皮的中央,然后将皮子的对边蘸了点水对折,再小心地将馄饨皮弯曲,最后将对接点用水黏住。
“哇,终于好了!”我开心地叫了起来,将这个成品轻轻地放入盘中,仔细打量起来:这馄饨就如同一个个白花花的元宝一样,难怪老舍先生会把馄饨写成“元宝汤”啊!望着那一盘整整齐齐的“小元宝”,此时我感觉比得了真正的金元宝还要开心。
“馄饨来咯!”餐桌前,我们一个个垂涎三尺。我迫不及待地捧来一碗,夹上一个,沾点醋,一口包进嘴里。那粉嫩的皮、鲜美的馅儿,和着那开胃的醋香,缓缓滚入腹中。在寒冷的冬天,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给了我温暖与满足感。
对啊!这种满足感,不就是劳动所给我带来的滋味吗?资深的吃货,比如说“苏东坡”,不也是常用劳动创造出美食,给自己和别人带来这种满足感。真正生活的滋味,一定是用双手用劳动去获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