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回老家心里还是有点不甘的。
开学就是初三了,学习任务紧张作业繁多乃常理,假期比平常少了一个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星期也情有可原,再加上疫情等原因,回老家的时间便被大大的削减了。
可是老家是不能不回的,不用说七八十岁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在白旗很久不见,还有刚考上乌兰浩特公务员的姐姐也回白旗了,所以我们决定“回几天白旗”。
于是那天五点半起床收拾东西装车,随我哥我姨我姐我们坐上了回家的车。虽然起得早,但打扫完家吃过早餐去汽修店给轮胎补过气真正上路时,也已经八点多了。我从小坐车时就会晕车,所以我坐上了车后就立刻拿出耳机把音乐声调到了再大一点就震耳朵的高度,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圣贤“书”起来。
我们走了将近四个小时,哈毕日嘎的那段坑坑洼洼的烂路几乎让我们疯掉,那段路上卡车成群,柴油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跟在我们的车后面贴得很紧,当时我很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摘掉耳机放松一下耳朵透透气,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隐隐作痛,头稍微一动便有剧烈的痛感,耳朵发涨,我觉得再过不了多久我要开始耳鸣了,于是我扯下了耳机。所幸过了哈毕日嘎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下车后我彻底解脱了。
回家上楼看过爷爷奶奶,整理完衣服作业,我爸领我出去吃饭,路上我打量着阔别已久的白旗——仍然是灰头土脸,街上的垃圾可能比以前少了一点,但是不会少很多。
白旗的年轻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啊,回到白旗后我试着联系同乡的玩的很好的朋友但他们几乎都没有回来,我想去找记忆中的白旗但是时间苦短,唯一的娱乐项目便是等着家人们聚在一起吃个饭,剩下便是和作业的对峙以及用手机与兄弟们的闲聊。顺便说一下,我和我那个小兄弟假期约球的计划再次破灭——集宁有疫情,他们被封了。二零年冬天我们约定好第二年夏天打球,到现在已经一年半了,我们仍然在期待着一朝一日我们能一起打球。
白旗变化挺大,我最喜欢的早点转给了别人,新来的老板手艺并不如以前那位,室外球场装上了灯,以至于天黑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人。新开的商场有很多顾客,人们都认准那里了。
我们回了三天白旗,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白旗六个月只回去过三天,我还没有上南山看看,我还没有去广场看看,我也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球场打过一次球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离开,所以我还是不甘的。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回锡盟之前去我最喜欢的那家面包房买了九十块钱的面包,带回锡盟能吃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