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抚诗词,滑过的字迹是古人留于我们的沟通方式。我跟着他们跨越千年,赏遍秀丽河山,终于抚平我躁动不安的心。历经磨难,迎难而上只是人生的开场。
翻开诗词,手下的字似是活了过来,拽着我的手,飞向那遥远的地方。我仿若看见辛弃疾壮志难抒,却留下千古名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连营。”我尝试走入他的梦中,他的心仍归于当年征战于沙场之上的英姿。我怔住了,这一幕,像极了我曾经在梦中重温自己挥毫于白宣的模样。
他忽然转身,拍拍我的肩膀,酒意未消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不妨旧事从头记。”他的话如醍醐灌顶,对啊,既然挫折无法消失,那就把它当成一个开场,再以“气态万里如虎”之势,跨过它,书写好这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个方块字,重新组合变成一艘飞船,带我做客苏轼家。“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他在清凉的月光下打猎的潇洒模样,一如词中所写那般。恍惚间,他已走到我的身边,仰天大喊:“鬓微霜,又何妨!”继而转过头叮嘱我,漫漫人生路,一点挫折罢了,何足畏惧!只当它是个开场,再重新来过。
字体不断的重新组合,或飞船,或地毯,它们带着我继续遨游于时空隧道中:
“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李清照走来,笑着伸出手;“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陆游怜惜梅花,一脸愁容;“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刘禹锡熬过黑夜,展望未来……
千万个墨字突然飘飞零散,我落于尘世间。这一瞬,我提笔书下:瓶颈会过去,辉煌会到来。这,不过是个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