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每次看到那块五彩缤纷的小黑板,我就仿佛又看到那个一蹦一跳的小女孩,曾拨动了我的心弦,使我为之震惊,为之温暖,为之感动……
疫情期间,我像往常一样下楼取外卖,原本热闹的小区此时变得无比冷清,仅有的几个行人也行色匆匆。正当我取完外卖准备回家时转身一看,只见一块装饰精致的小黑板,还有一辆可爱的小推车,凑近一瞧,几个清秀的大字“爱心小推车,小哥请自取”被一个个围成爱心形状五彩缤纷的便签所围绕,货车上各种食物应有尽有。我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用意,小区居民想给寒风中为我们服务的工作人员送上一份温暖。
这时一个小女孩拉着她妈妈的手走了过来。那位母亲瞥了一眼推车,熟视无睹准备拉的女儿迅速走过。然而那小女孩却倔强地挣扎离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来到货车前,她垫着脚尖看着里面那么多好吃的,突然转头看见小黑板,那原本已经伸出去的小手又缩了回来,又飞快跑回到母亲身边,“妈妈,我们也给小哥买瓶牛奶吧。”她那软软的话语却让我心头一震。母亲努力劝服女儿快点回家,可是最终拗不过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女孩拖着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没过了几分钟,那女孩捧着牛奶又一蹦一跳走回小货车,正好这时,一个外卖小哥迅速跑过来,他把快递放进快递柜后准备快速离开,小女孩见状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用稚气未脱却带着骄傲的口气说:“叔叔,您尝尝我买的牛奶吧,这可是是我最喜欢的,谢谢您!”,小哥有点呆住了,有点不好意思接过小姑娘手中的牛奶,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我的那根心弦又悄然被拨动,也朝着小女孩刚刚去过的便利店走去。
新冠疫情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远了,但是我们周围总有那么一群人,像小女孩这般热心善良,默默地感恩着那些我们贡献的普通工作人员。这就是上海这座城市的温度,大家都用自己的绵薄之力,让原本寒冷的冬天充满温情,那位女孩,扣动了我的心弦,时刻指引着我成为一个更善良更温暖的人。
篇二: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回家整理东西,偶然在书柜上发现了一张老旧的校卡,我久久地盯着它,思绪渐渐飘远,还依稀记得那个雨夜母亲的背影……
那天放学很久了,天隐约的下着小雨,母亲才姗姗来迟。还没等你说话,我抱怨起来。你满怀歉意的虚喘着向我连声道对不起,这才平复我烦躁的心情。回去路上,我提起毕业照需要校卡一事,希望可以帮我去买。可你却以天下雨为由推却了,让我觉得不关心我而失望生气。直到家,我和你再也没说一句。
乘电梯至家门口,你当下车踏板的书包和菜,在我看不到的身后“彭”的转身离去。以为你生气了,我不在去管,直直走向书房开始写作业。突然觉得口渴,从昏天黑地的作业中“醒”来,才反应过来时间好像过了蛮久了。窗外的雨淅沥地下,不见停的意思,反而愈发缠绵,不似夏天的风格。
雨声渐大,门口好似传来落锁的声音,是你回来了。
害怕你的坏心情,也出于心底某种莫名叫愧疚的情绪,我打开一点门缝,偷偷的看着你进来,低垂着眼,耸着肩,倦容满面,脖子里,衣服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雨是汗。你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拎着菜,在客厅的茶几边逗留会儿,又转身进了厨房,拉上厨门忙碌起来。
仿佛有种神秘力量吸引着我,我留意着你,轻踮着脚走向茶几。一张校卡静静地躺在桌上,我一愣原来她是买这个去了,可你推辞的话语还流荡在耳边。
你要转身出来了,像是被抓包的小偷,心下一惊,如老鼠般无声息窜回了书房,轻掩上门。客厅传来倒水的身影,我的心都提起。果然,你到了我房间,我害怕脸上出现惊慌的神色,埋下头来写作业。一杯温水被送到了我脸旁,你开口说到:“水给你倒好了,赶紧做作业吧,我去烧菜了……”抬头看你,你眼里的关怀温柔如炽光把我心里照的光亮而无所遁形。
霎时,我的愧疚破涌而出,我不该如此对你……不该……你的无私的爱让我自行惭愧,让我如此无理取闹的行为变得理所应当,但一直如水般包容着我的爱啊,你让我悔悟我一直忽略的幸福。
窗外的雨依旧在缠绵的下,点点落到窗沿,叮叮咚咚如同跳动的钢琴键,拨打着我的心弦,泛起阵阵涟漪。你走了,去做晚饭,我安心的喝下这杯温水,专心的投入作业中去。
篇三: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刚刚记事时,你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只是平凡的一天,你就那么轻轻走来,没有惊喜,没有喧嚣,你用行动宣誓要陪我走下去。于是从妈妈口中我得知你是我的姥姥,正宗的山东人。
正如蒙古男儿三岁骑马,你自小随太姥爷学了一布袋的小曲,都是那大山间的、街坊里的、戏台上的。
小时候淘气,父母无论红脸、白脸,我的态度却只如变脸,一个转身就把所有训诫忘到一边。唯有你的管教无需棍棒,也不必呵责,只要往沙发上一坐,从布袋里翻一首曲子,我便着了魔地奔来依在你身旁,倾听那大山间的、街坊里的、戏台上的腔调,是那么叫人打心里畅快。我不相信那是从你口中传出的,至少我以为凡人是唱不出来的。可每当我鼓掌叫好时,你便说自己唱得不行,说太姥爷会弹三弦,也会拉胡琴,配上唱儿,那才美呢!可我知道你虽不会读书写字,可会乐器,只不过弹的是心弦,是我的心弦罢了。
你爱唱“小白菜”曲子很悲,你总要随着曲子哭一阵,仿佛自己就是那受人虐待的苦命娃;你爱唱“谭妹妹”曲子很欢喜,你总要合着曲子笑一阵,仿佛自己才是受人喜爱的谭妹妹;你还喜欢唱讲道理的曲子,到兴头上,就站起身,抬起手,挺直腰身,唱一段就双眼放光地转向我:“小,记住了,这是大道理,记住喽!”
其中啊,就有那一段,不知是那个戏台班子收拾东西太粗心,把它留在了你心里,恐怕那粉墨登场的戏子都忘记了,你却还念念不忘。
随着初三压力的倍增,便难免有些焦躁与患得患失,往往是前一天还像是打了鸡血,第二天就成了霜打的茄子。终于有一天,烦闷达到了极点,在饭桌上我与妈妈争吵起来,几乎有些破罐破摔的我把门狠狠一关,进了屋子。想起种种的不快,我索性往床上一躺,什么也不干了。
过了许久,你小心地推开一个门缝,挤了进来“小,晚饭你也没吃,快起来,我给你热了饭菜,你吃点,听我给你唱一段吧。”你于是唱起来那熟悉的曲子,我还清楚的记得那结尾“万事如意你莫骄傲,诸事不顺你莫叹息,得失无需太计较,福祸本是相生相依。”唱罢你说:“小,一次的成败得失算的了什么,怎么能为它太难过以至乱了分寸呢?今天有今天的事,可能快乐,也可能伤心,但明天的事是新的呀……”这话是出自八十老妇之口吗?这更像是来自那位哲学家的书中了。它那么轻飘飘地扑面而来,却又那么深深地拨起我听她奏出的一首首曲子,那是来自大山间的、街坊里的、戏台上的,但更是来自你的皱纹里,你的白发中,你的眼神里的,是用一生智慧的结晶,对后辈最质朴的谆谆善诱,包含着爱与期望的一首动人之曲。
也许我终于不会站到高处。但至少,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曲子,和那唱曲的曾拨动我心弦的你,这足以支撑我走向远方。
篇四: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手指在你的“身上”轻轻地按下,你就发出了轻重缓急、抑扬顿挫美妙的乐曲声。
当初见识你的时候,还是那懵懂的年纪。妈妈带我在大街上走着,也许你和我有缘,尽管你在不起眼的角落。然而,就像上天刻意安排一样,让我发现了你。一位演奏者让你发出一阵阵悦耳的音乐,仿佛是语文课上学到的成语:“天籁之音”,我停下了脚步。还记得好像妈妈问我怎么不走了,但是,当时我确实没有听见。
当妈妈再次问我时,我似乎心血来潮,答非所问地说:“妈妈,我要玩这个!”妈妈很宠我,但是她不相信我这话是真玩的还是假玩的?毕竟这不是一般玩具啊!最后,她也实在经不住我的“胡搅蛮缠”,就付了钱开始让我学钢琴。
一个星期后,进钢琴教室,我仔细地打量这教室。中间摆放着一架乌黑发亮的钢琴,四周墙壁上还挂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和音乐书,我心中又兴奋又激动。真希望自己马上就能弹出那天我听到的乐曲。
然而,第一节课就让我大失所望,除了认识五线谱和读音符以外,没有别的事可以让我“好玩”的。回家路上,我不禁暗想:这就是弹钢琴吗?这么无聊,真不想学了!向妈妈提出,我不学了。但是妈妈不允许。“你是大孩子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妈妈把一个“大”字讲得特别响,“再说,钱也付掉了,怎么可以放弃呢?”
我气鼓鼓地回到家里。随手翻开了老师给我的音乐介绍书。看到书上讲述了一则故事,说的是德国一位著名的音乐家贝多芬,他已经耳聋了,但仍然没有放弃对音乐的热爱。他把棒的一端触在钢琴上,另一端咬在牙齿中间,当琴键发出声音时,振动就经过棒子和牙齿传至内耳。就这样,他创作出不朽的音乐作品。书中还写道,老师希望你们拥有贝多芬的意志和才华……
读到这里,我的心也为之一振。贝多芬在耳聋的情况下都没有放弃,我就这样轻易地打退堂鼓了?我太没有出息了!再细细想想,钢琴家演奏的乐曲是那么动听,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我这三分钟热度的性格,根本就不配去学钢琴甚至去学其它知识。这时,我看到了书桌上的警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便捋起袖子,开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学习,然后在钢琴键盘上敲打起来。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爱上了钢琴“你”。接着,妈妈也为我买回了钢琴“你”。
从此,钢琴啊钢琴,你就成了我的好伙伴。现在的我,可以弹奏出至少我自己认为相当不错的音乐乐曲。也正因为有了你,我知道了世界上不可能没有音乐,而悦耳动听的音乐,也要花费坚韧不拨的毅力,引伸出去,我还年幼,还在学知识的时候,也得发扬“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精神。
钢琴啊钢琴,你拨动了我心弦,在琴声中我学到了更多……
篇五: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蓝天曾拨动过雏鸟的心弦,阳光曾拨动过青草的心弦,大海曾拨动过水手的心弦;而你,曾拨动我的心弦。
此刻的我正迈在夕阳前方,人影拉得那么长,而我心中藏着一股无形的怒火。近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想要一双鞋,多次祈求妈妈,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如今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火,意气之下离开了家。
我走到附近的公园,在一个秋千上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地荡着。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很难辨清周围的景物,昏暗之中,我依稀看见树后面有一个帐篷。出于好奇,我摸着夜色,踉跄地走了过去。我惊奇地发现,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竟藏着一位老太太——一支摇曳不定的蜡烛放在纸箱上,她盘着腿坐在一张报纸上。老太太脖子前屈,肩膀高耸,薄嘴唇紧紧地抿住,眼睛眯地越来越小,手握一只打满补丁的布鞋,娴熟地操作着手里的针线。她是那么地专注,要不是我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她根本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她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不等我开口,她便幽幽地问道:“孩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家里人会着急的。”听到“家”时,我的内心再一次充满了怒火,但我克制住了,装作平静地告诉她,“我马上便会回去”。
我不想在这儿待太久,便要告辞离开。谁知她突然朝我笑了起来,还摆手招呼我坐下来。出于礼貌,我勉强和她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我还是认真听她说话。她摆弄着手上这双老布鞋,兴奋地说:“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这双烂鞋终于被我补好了。”说着,她便像抚摸孩子一般轻轻在这双鞋上来回摸着,见我还不吭声,便继续说道:“现在的这些鞋我都不喜欢,就是这双旧鞋合脚舒适,怎么也舍不得丢。”我呆呆地望着这双鞋,虽然已不符合现代的审美,但仔细看看,每一个补丁都是那么的用心,对于这个老人家来说,是很重要的宝贝吧。我不禁想到近几天来,我和家人因为鞋引发的矛盾,内心好像突然被人拨动,轻微地震颤着。
我觉得愧疚,她是那么容易满足,活得那么纯粹,那么简单;我找不到初衷,为了这一点浮于表面的虚荣,常常不满足,喜新厌旧。在剔出我虚荣的尊严和自大之后,我值得多少呢?心弦被悄然拨动,顺着夜光流淌如曲。
你,曾经拨动了我的心弦。
篇六: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你如六月微风,抚摸着我红润的脸颊,你的温柔,曾拨动了我的心弦。——题记
你的眼睛如镶嵌在黑夜里的明月一般明亮,披着秀丽的短发,带着黑框眼镜,画着淡淡的妆。脸上永远挂着好似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像孩子般,每一次到办公室听到爽朗无比的笑声,便知道是你。
你很温柔,从不呵斥我们。记得那次数学测验,校长在周一升旗会上,点名批评我们班的平均分很差,才70多分,我们都悄悄地回头看你,只见你的脸阴沉下来,平时柔和的杏眼现在也充满怒火。
你进教室,手里拿着卷子,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当卷子发到我手里时,“天哪!才79分,我怎么会考这么少啊?”我连忙把卷子翻了一遍,仔细看着每一道错题,那一个个红色的叉号仿佛在嘲笑着我,讽刺我平时贪玩,懒惰,放纵。
我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烧,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我非常自责,我不敢抬头看你的眼睛,我让你失望了。看着我手中的卷子,看着那些错题,明明每一道题都会做,但都是因为马虎导致了失分,每看一次,都像是撒下一片图钉后,在用力踩进我的心。
下课后,你把我叫进办公室,我心里更慌了,害怕、自责在我脑海里打转。
你走到我身旁,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这次你的考试分数我看了,嗯……说实话,这次的分数很不理想,仔细看了你的每一道错题,我相信,你都会做,对吗?”
“老师,我都会做,这次是我马虎了。”我小声回答着。
“马虎不是借口,一次考试的胜败,不决定你以后的成绩,这次受打击了,站起来,我希望你在下次期中考试时可以做对每一道题,证明给我看,好吗?”
你温柔的声音抚慰了我心中的不安,触动着我心底的柔软,让我不再忧伤,你的话,让我重拾信心,我坚定地回答:“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自从那次谈话以后,我便把我的懒惰、放纵、贪玩全都锁进了小黑屋,开始了我的魔鬼训练。每天放学回家,我加紧时间复习,不敢有丝毫放松。
时间飞逝,到了期中考试的日子,考数学时,我每一道题都仔细检查、验算,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当你第二天念排名时,我两只手握在一起,手心里全都是汗,终于念到我了,“李欣恬,96分!”听到我的分数时,心中惴惴不安的小兔子渐渐安静下来,我高兴地看着你,只见你回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眼神里不再是怒火,而是比我还高兴的样子。
如今我已小学毕业,你不再教我,但你那温柔的声音,曾抚慰我心中的不安,拨动了过我心底的那根弦。
篇七:曾拨动我心弦的是你作文
我不会唱歌。
所有的孩子都爱笑话我,那时我九岁,刚刚从那个不被世人所知道的,偏僻的小镇,来到这个大都市。除了学习,黑瘦的像只小猴的我,一无所长。
同学们笑我丑,笑我矮,笑我不会唱歌。我一切都束手无策,只好一个人在夜里偷偷地哭,流完了眼泪就学唱歌。可五音不全的我,调不成调,歌不成歌,自己听了都难受,更别提唱给别人了。
“唱啊!你这个笨蛋。哈哈哈……”班里的同学笑作一团。
九岁的孩子不懂何为伤害,却生来就懂得何为被伤害。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同学们茶前饭后的笑谈,人前背后的议论,那些笑声,那些话,就像一块透明胶,就这么黏在我的心口。
是细心的你发现了这一切。
我永远会记得那一天,你要我们写作文,写《最美的歌声》。
我看着题目,有些吃惊与无奈。我早已忘记我写了什么,可我记得你说了什么。
你说,我的作文像一支歌,拨动了了你的心弦。
你说,这就是我的歌声。
你还说,字是乐谱,标点是音符,这是属于我的歌。
或许你不会知道,对于九岁的我而言,像是一缕晨曦,即便是重重雾霭,也阻挡不了它的光芒。
有同学暗笑,你听见了,却没有指出。你只是说,人各有所长,钟磬可以击出动听的歌声,泉水也可以,而我的歌声,就是文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的歌声一定就是你的话语,拨动我生锈的心弦。如果没有你,总有一天,那根生锈的弦,会在我的自卑与怯弱中崩断,再也无法奏出属于我的歌。
谢谢你,我亲爱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