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我的乡情,几乎全部存于那座老屋里了。
小时,父母经常把我送回老家(限于寒暑假)“放养”,那时,会有表兄跟我一起玩儿,因此,我总是开心度过一个假期后回到城中上课,那时,我们经常大晚上跑到树边幽静的树林子里去玩儿,提着小笼子去捉蝉,从树上捉,有时有,有时无,有时还会有它蜕下的皮,这些东西最后大多都被做成了药。
表哥和我还经常到村边的小河里玩儿,听爸爸说他小时候这条河很清澈,但现在这条河浑浊不堪,到了冬天,甚至水都干了。于是我们便在这儿比“跳远”,因为河并不很宽,应该叫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小溪。表哥一跳就跳过去了,可以我一米四不到的身板显然跳不过去。于是我经常在河中摔得满身污泥,回到家总免不了奶奶的一顿责骂。而表哥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属实令人不爽。
小时候,最害怕的莫过于是半夜起床上厕所了,我半夜一醒,那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经常叫表哥表跟我一块去,可有时,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他,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去。外面阴森森的,我动作飞快,仿佛慢一刹就会有鬼怪追上似的,然后飞奔回屋子里回钻回被窝。
随着时间流逝,爷爷身体不再那么好奶,妈奶也病故。家乡的老屋不再有人居住,我也只过年时回到这看一看,这座房子逐渐被遗忘,可我在这的回忆和在这的浓浓的乡情,永远不会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