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阳光透过纱窗,惊扰了新春的清晨,丝丝缕缕粲然的光束映照街边的花丛,一派别开生面的繁饰。如初景象,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借着新年的喜气,一草一木都颇具喧宾夺主之范。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味,而人情味却渐渐淡了。
从小年起,人们便开始“忙年”扫房屋、准备年节东西等等,所有这些活动,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即“辞旧迎新”。记得我小时候,最盼望的节日就是除夕了。早上很早起来就要和爸爸忙活着贴对联,全家人都会投入到年夜饭的制作中去,满屋飘香,话语中也充满着高兴与热闹。在除夕下午那顿饭上,是一年来家人真正团圆的一顿饭,在鞭炮声后一家人都举起酒杯,在鞭炮声中品尝年的味道。
除夕夜有一个习俗,那就是守岁。其实在我小时候,每年都是不到晚上十点就已经睡着了,看着春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觉前,我总是给我爸爸说让他到了零点喊我,可是每次都喊不起来,我都是说太困了,然后就又睡着了。不过渐渐长大的我,学会了“熬夜”每次除夕夜都不会提早睡。不知不觉,零点已至,家人早已入睡。响彻云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我站在窗边,看天边刹那间的流光溢彩,纵使美轮美奂,却短暂得若过眼云烟,片刻之后即是沉寂与感叹。
在疫情的封锁下,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年味好像躲起来了。
小时候,大年初一早上,总是期盼着能穿上新衣裳,早早的起来,去给老人拜年,那时候,我祈求的并不是一张张的百元大钞,而是一粒粒的干果和一颗颗甜甜的糖果,只是这些,就觉得很欢喜了。而现在,平常的衣裳也不差,衣服也不少,就对新年的衣裳不在那么期待了,也不磕头拜年了,就能拿到装着百元大钞的红包了,不再充满期待,更多只是无聊而已。小时候,没有五颜六色的烟花,只有一个个简单的雷子,但是,那一个个的响声,寄托着我们对未来最为美好的期待。
而现在,人们之间的交流减少了,亲戚之间也不走街串巷了,大多都转为了网上拜年,拉远了彼此的距离,儿时的玩伴也长大了,褪去了稚嫩,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但却少了童年的快乐,彼此之间也封闭了交流的门。关上门,一家人开始打麻将,看春晚,聊聊一年的回忆。疫情之下,也不能干其他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一年就过去了。
岁月的年轮周而复始地旋转,我们在错愕时间易逝的同时,失去了太多弥足珍贵的东西。更为我不解的是,我们没有丝毫感伤,反而乐于接受一切改变,渐渐地,生活开始浮躁,我们所向往的追求的,都敌不过时间,都在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