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辛丑到拂晓的壬寅,时针和分针在十二之下相遇,但那时的我却是孤独的。今年被迫呆在家里的滋味真不好受,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过去了,在怎么想也不可能改变了。
辛丑年本身就有不好的寓意,我也觉得不出意外的话也要出意外了,新冠的造访如之前那般突然,杭州又一次回到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了二零年的春节,只不过没有当年严重。但不管现在疫情严不严重,回去是不可能了,这绝对是最无聊的一个寒假。
杭州,我另一个家乡,但这里的年过得总是略显平淡,不许燃放烟花是为了环境着想,为了环卫工人着想,但还是有人不听,偷偷从杭州以外的地方带鞭炮来杭州放,所以这些人,你们是不知道什么是不能做的事吗?
春晚是每年必看的,问我期待什么?当然是魔术,毕竟我自己也是上台表演过的,但这几年的魔术真的一年比一年差,今年的魔术跟网上找找然后串联起来改几个小细节差不多,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魔术”,可以分成“魔”和“术”,这次的魔术是技术偏多,但这个魔术师,说实在的,说技术技术不行,说台风台风不行,我不是键盘侠,我懂魔术,我喜欢魔术,但是这次也太让人失望了。如果是刘谦老师来,那该多好。
这,便是我的春节,一个没味道的春节。现在的年味是越来越淡了,而我又能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