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又迷上《西游记》,明代吴承恩的小说。那熟悉的故事,熟悉的语句,熟悉的情节又一次引我回忆,又一次震撼我的心灵,又一次引起我对这个世界的思考。
记得三岁时,外祖父酷爱《西游记》,常在我午睡时为我读之。说是西游,实不过白骨精、红孩儿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与孙大圣、王母娘娘几个人,唱的一幕又一幕。但那朴实的语言,不全的情节,却深深地吸引了我。
小学识字了,我便取一本儿童版的《西游记》,一个个字儿指着读。我“喜孙悟空所喜,惊孙悟空所惊,怒孙悟空所怒”,简直是“中了邪了”。小学中同学间有一种“故事交易”,为了换来更多的《西游记》故事情节,我疯狂地见书就读,换了大批的西游趣谈,也读来了一肚子杂书。
三年级,人长大了,也变得“自作多情”起来。约上几个合得来的小朋友,找个粗树枝,在沙发上“开台唱戏”去也。我手拿树枝,去打“妖怪”,还边打边叫”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唐僧从马——那是一张课桌——上掉下来哭哭啼啼抹眼泪;“八戒”呼噜呼噜叫,一见吃的双眼放光;沙和尚呢,似乎他也没什么太突出的,于是他木木衲衲地站在一旁,挑着扁担。玩着玩着,结下了深厚的西游情谊。
四年级,虽学业繁忙,却仍不忘西游。我比以前更多了一种天真的孤勇和朴素的狂热。我与小伙伴许怀聪结拜,以“大姐”的身份命令“许三藏”去取经。我,“神勇的大师姐”自然也去。不过好景不长,我们回家收拾行李时动静闹大了,虽蒙混过关,但此事也只得不了了之。
《西游记》,伴我成长的《西游记》,给了我许多许多:有幽默的语言,有多彩的想象,有美好的回忆,还有跌宕的情节。为了顺利取经,五年级的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还每天卖力地跑步,锻炼身体,所以,现在我们跑得都像风一样快。
